什麼邊關困苦難以回京,一點也沒有,甚至梟王還會專門去給他買點心,而她期盼嫁的男人,也就這張臉能看,可是和梟王一比,也不那麼賞心悅目了。
更何況她嫁入東宮之後,也不常見這個男人。想到這裡,文思敏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碎得徹徹底底,當她再次抬起頭看向太子燁時,眼中已經沒了往日的楚楚可憐和祈求,反而多了些怨懟和不滿。
文序一邊和顧明野聊天,一邊注意文思敏的動靜,看到這個繼妹沒有像狗血小說中的那樣,對現狀埋怨,不想改變眼前的處境,還異想天開地企圖把結婚換回來,總算放鬆了下來。
想想也是,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對方是這個世界裡活生生的人,不至於有那種荒誕的念頭和舉動。
察覺到夫郎的視線,顧明野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明燁,你的這個回答,需要讓本王等多久?」
不同於盛天帝,明燁對梟王是又敬又怕的,至少他被過繼後,他的大伯,後來的父親,確實是對他負責,這也導致他對父親認可的義弟十分尊敬,尤其是對方年紀比他小,就已經和父親攜手共創大業,而他只能留在家中看書。
但是怕也是真的怕,怕父親跟這個堂叔說過,他不是父親的親生孩子,怕堂叔知道如今的皇上才是他的親生父親,更怕哪天父親被人發現假冒頂替後,他這個尊榮無比的太子會被萬人唾棄。
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面對梟王,他心裡的敬與怕都不會少半分,所以知道親生父親做的事後,他的想法既矛盾又割裂,最後只能默不作聲,裝作不知。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回來了,還為了一個剛成親不久的夫郎,責問他這個認識了好幾年的侄子,明燁不甘心又憋屈。
「本宮不知這位是叔夫,一時衝動了。」
梟王冷聲道:「說話都不知道看著人,義兄就是這麼教你的?」
這副肖似天臨帝的說教口吻,聽得明燁眼睛一酸,壓著情緒轉身,看著梟王道:「皇叔教訓的是。」
「你說不知他是你叔夫,梟王府這麼多下人都是啞巴?回答不了你的問題?就算你沒問,在場這麼多人,偏偏只有他和太子妃坐在一處,你就不覺得奇怪?」
看到他這副模樣,顧明野就忍不住搖頭:「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一點事也不懂,說吧,帶著人來本王府邸,到底是為了什麼?」
明·二十好幾·一點事也不懂·燁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本宮聽說府中出了個狂妄無禮的下人,對太子妃不敬,惹惱了皇叔夫,所以趕來給皇叔夫賠罪來了。」
「賠罪?」文序笑了,「是一來就讓我下跪行禮的賠罪?還是上來就想打文思敏的那種賠罪?」
顧明野冷哼一聲:「管教不了下人就管教自己的夫人?你可真是長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