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想?」
「你對太子燁,怎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教口吻?你又不是他爹。」
「但是我是他叔叔。」男人微微笑道,「明燁這個人,對比他弱的人端著架子,對比他強的人就十分推崇恭敬。而他這輩子最崇拜的就是義兄。」
文序好奇道:「那你呢?」
「我啊,他大概是又怕又敬吧,畢竟他認識我的時間不算短,我又是義兄承認的人,他不自覺就會把我當長輩。」
說到這裡,顧明野搖了搖頭,嘆道:「義兄對他是真的盡到了父親的責任,可惜他從根上就隨了他親爹,一副小家子模樣,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
文序嘖了一聲:「是嗎?我看隨著盛天帝當皇上的時間越長,他對你的恭敬也沒多少了。」
顧明野給他盛了一小碗湯,做出洗耳恭聽的認真模樣:「夫郎有何見解?」
「剛才他面對你的時候,可是一口一個本宮。」文序嫌棄道,「我想著他好歹沒對你起什麼殺心,怎麼也該稱一句侄兒吧?」
「他和他親爹一樣愛面子,加上年齡比我大,能叫我一聲叔這麼多年,我都有點高看他了。」顧明野揉了揉眉心,「而且,誰說他對我沒殺心?頂多是面對我的時候不敢動歪腦筋罷了。」
戶部如今可是歸太子管的,北大營等不來的糧草,戰前被刺傷的高將軍,誰能說一句其中沒有明燁的手筆?
「他還有這膽子呢?」文序頗為驚訝,「那回頭我得教文思敏其他的手段了,梁夫人教她的那點手段對付後宅爭寵的人還行,對付明燁多少會吃虧。」
尤其是對方對男人的思維,從小到大都是那種類似自我pua的奉獻容忍大度,但凡換個現代女子,都不需要太多社會閱歷,單單是高中大學看過幾部劇的人,都能讓這些折騰自己的人別想好過,甚至能活著離開太子府。
他沒記錯的話,在樓星予推演出的那本「小說」里,文思敏最後可是連和離都不行。
文丞相不僅不幫她,還把想告御狀的梁夫人關了起來,最後太子燁熬死了盛天帝,和李長擎和和美美,而文思敏這個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卻「自願長伴青燈古佛為太子祈福」,生不如死不外如是。
那還不如聽他的,給自己爭一條活路,還能順便幫他們吸引火力。其實文序還挺想看看,不把女兒和妻子放在眼裡的文丞相以及太子燁,在文思敏手裡吃大虧的樂子。
對於夫郎這準備副搞事情的模樣,顧明野只有一句話:「你看著來吧,不用顧忌太多。」
文序興致勃勃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有分寸?作為短短半天就讓上京城百姓多了個八卦的始作俑者,文序說出的這句話讓顧明野覺得可信度不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