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笑得不行,被青石輕輕拍了一下:「吃東西不要說話,乖乖吃飯。」
「我知道,食不言,寢不語!」小傢伙搖頭晃腦念了一句,才繼續吃著手裡的煎餅。
老管家眼含笑意地看著胃口大開的小主子,拉著仝家的侍女到旁邊,問起了石林煎餅的做法。
隨著時間推移,周邊的小亭子坐滿了學子,被夫子批評了一通的石登走出來,看到坐在亭子裡吃煎餅的青石,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一個下人也好意思坐亭子裡吃不值錢的麵食,當視線觸及旁邊正在吃肉喝湯的仝毅時,他才不甘心地轉頭。
仝毅的爹官職比他爹低一點,但是對方的上官是個護短的,所以他不好和對方起衝突,不然他爹不會偏幫他不說,還會因為他在學堂鬧事罰他。
吃了一頓清爽的午飯後,青石捧著已經溫熱的湯慢吞吞喝著,一邊跟老管家商量:「和伯,明天能做點爽口的菜嗎?炒菜太熱了,吃著冒汗。」
書院裡除了夫子宿舍外,又沒有能洗漱換衣的地方,每天吃完午飯都出一身汗,黏糊糊地等到下午放學才能回家換洗。
老管家十分好說話:「行,和伯回去就跟廚房說一聲,明天給你們做點清口的菜。」
吃完了飯,幾人在周圍散步消了會食,青石才送墩墩回他的課室,哄小傢伙睡午覺後,才回到了自己的課室。
屬於自己的書桌又被踢翻了,先一步回來的仝毅正在幫他整理散落的書本,青石瞥見對方紅腫的顴骨,皺了皺眉,「誰打的?」
仝毅恨恨地看了課室角落一眼,小聲道:「還能有誰?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今晚下學你記得去跟夫子說這件事。」
青石看著已經斷了一條腿的課桌,扶也沒扶,走到石登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聊聊?」
「聊聊?」石登嗤笑一聲,「你是什麼身份啊?」
「託了主子的福你才能跟爺一個課室,出了書院連條狗都不如的奴才,就你也配站在小爺面前?」
石登還想特別有氣勢地罵一句滾,卻被一個拳頭砸到了臉上,練武幾個月的少年看著瘦弱,力氣卻是一點也不弱,趁著石登還沒反應過來,拽著他的衣領,拖著就往課室外面走。
其他人一看立刻急了:「我艹你大爺的文青石!放開石少爺!」
少年停下腳步,回頭一腳將步履踉蹌的石登踹倒,才抬起頭看著那群二代,平靜道:「有種跟上來。」
說完繼續拖著人往外走去,坐在角落的幾人面面相覷,被一個下人蔑視的憤怒猶如野火蔓延,其中一人猛拍桌子:「跟上!老子今天教他乖乖做人!」
早已被青石舉動嚇到的仝毅,眼看事態不對,立刻溜去夫子休息的地方找楊夫子救命去了,這麼多人,青石怎麼打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