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前因後果的楊夫子怒不可遏,生怕來遲一步,自己看好的學生就被那群不知輕重的紈絝打出個好歹來,結果等仝毅帶著他循聲趕來的時候,看著倒了一地的人,楊夫子看向唯一站著的少年,哽住了。
看到楊夫子,一群二代立刻哀嚎起來:「夫子!夫子你給我們做主啊!文青石在學堂打人!」
「夫子!文青石目無禮法,居然在學堂里打我們這些同學,他這種人不配讀聖賢書!」
「夫子你管管他!哎喲疼死我了!夫子我的腳要斷了!」
仝毅衝過去拉開一臉平靜的少年,看著好友臉上的擦傷,他小聲道:「別踩了,萬一真把他腳踩斷了怎麼辦?」
「斷唄。」青石無所謂道,「我又不是賠不起,先撩者賤。」
仝毅捅了捅他,示意他別說話,可是已經晚了,楊夫子已經聽了個全,他黑著臉道:「能走的都給我起來去談話室!走不了的就躺到放學,等家長來接!」
聽到叫家長,地上幾人一臉無所謂,互相攙扶著起來,一瘸一拐地跟著楊夫子往談話室走,一邊走一邊吊兒郎當地告狀。
「我們被文青石打成這個模樣,肯定要在家休養一段時間,這次夫子你可不能偏幫!」
「就是啊,夫子你可不能偏心你的好學生,不然我孟家可不會善罷甘休。」
「這次一定要文青石給我道歉,把他趕出西府書院!否則我一定告訴我爹!」
楊夫子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怒極反笑道:「好,好!這就讓人去請你們家長來!老夫倒要看看你們家要怎麼不善罷甘休!」
石登幾人一臉無所謂懼,去到談話室後,眼神不善地盯著對面的青石,仝毅被楊夫子趕回去上課了,此時要不是還有楊夫子在,估計又要打起來。
在官位辦差的石侍郎被家裡下人叫出去,沒一會就回來向上峰告假,火急火燎地往西府書院趕過去,同一時間趕過去的還有其他的家長。
在看到過來的人是老管家後,一直假裝鎮定的少年終於鬆了口氣:「和伯。」
當初帶他辦理入學的就是老管家,所以剛才楊夫子說叫家長的時候,他就盼著通知的人會是老管家。
公子讓他來讀書,要是知道他在學堂里打人,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看到小少年清俊的臉上已經發紫的擦傷,老管家一臉心疼:「被誰打的?怎麼傷成這樣?」
青石瞄了一眼後來進來,穿著官服和穿金戴銀的幾個家長,低聲道:「沒事,和同窗有點小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