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野只是為了帶走墩墩才臨時找了個巡視軍營的理由,估計去也呆不了多久,走個形式就回來了,對方回樓家看不到他,肯定會出來找他。
這幾天足夠文序了解到,自己的失蹤對顧明野影響有多大,大到對方不顧樓家一眾長輩的反對,晚上一定要跟自己睡,哪怕他肚子已經大到抱不攏,也不妨礙對方挨著自己睡一張床。
樓清稚滿臉羨慕:「表哥夫對你真好。」
什麼時候他的心上人也能光明正大地接送他回家,還不被家人橫眉冷對啊。
小孩的心思很好懂,文序捧著紅棗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聽舅母說,你喜歡的人是上京城人士?」
「對啊對啊,我聽到所有關於上京城的八卦,就是他告訴我的!」說起心上人,樓清稚的眼睛泛出不一樣的光彩,大概文序是為數不多能心平氣和跟他說這件事的人,話匣一開就停不下來。
「表哥我跟你說,舒哥哥對我可好了,雖然他是上京城的人,但是他從小就在涼州長大,不僅飽讀詩書,對於涼州的各種風情民俗也了如指掌。」
「而且他還會親自下廚學做麵條給我吃,自從他學會之後,每年我過生辰他都會給我下一碗壽麵,也不知道爹娘為什麼不同意。」
「一碗麵條就知足了?以後成親了你只吃麵條就行了?」文序幽幽說道,「大舅母可愁死了,說你跟了個野男人,先不說對方家勢如何,能不能給你在家一樣的待遇,就怕你們萬一成了親,你就被人帶去上京城了。」
在樓家人眼裡,會讓家裡小孩離開涼州地界的都是野男人,嗯,顧明野也是。
樓清稚鼓著小臉抱怨:「我娘就是愛瞎想,舒哥哥早就說了我在哪兒他就在哪兒,怎麼會去上京城呢。」
而且舒哥哥家裡也不是那種一窮二白的人家,會做麵條已經很了不起了,婚後又不需要他洗手作羹湯,不過樓清稚不敢說,他怕文序問對方是什麼人,然後就跟爹娘一樣反對他的婚事。
文序瞥了他一眼,「你才十七歲,見的人少,急什麼?多看看總是好的。」
據大舅母說,對方年紀二十一了,雖然並不算老。但是在樓家人眼中,想拱自家白菜的豬大一歲都是不匹配的。
「他人挺好的,表哥你見過他就知道了,要不我讓他來見見你?」樓清稚眼睛骨碌碌轉,小心思昭然若揭。
文序對這個提議不置可否,雖然樓家人對他很上心,但不代表他一個外甥有決定樓清稚婚事的立場,所以任由樓清稚怎麼暗示,他都不接茬,可沒把樓家小公子鬱悶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