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毅聽完更加羨慕了:「你公子對你真好,那天叫家長的時候,他肯定沒有生氣你打架的事。」
雖然那天叫家長的時候他被趕回課室,不知道後邊的事情怎麼處理的。不過看青石還能被帶出去遊學,怎麼也不像被責罵的模樣。
「嗯,那天是我家姑爺來的。」青石道,「不過公子和姑爺確實沒有生氣。」
姑爺甚至告訴他,只要是對方來者不善,就該直接反擊,打不過就回家叫人,別被人騎頭上作威作福。
仝毅羨慕中夾雜著一絲嫉妒,別看文青石頂著小廝的名頭,可是怎麼看都是另一種可能:那位公子甚至是公子的夫婿,都將他當孩子來養。
否則誰家小廝能上西府書院?誰家主子會不計較身份高低,親自替小廝出頭?又有誰家主子,因為小廝受了委屈,特意帶出門遊學?
平心而論,就是自家待人平和的母親,也是尊卑有別,不會放縱下人在外面起衝突,也不會親自替下人出頭的。
仝毅羨慕了一番,又開始好奇起來:「你家公子帶你去什麼地方?我聽遊學過的師兄說,他們當初一群學子結伴,一路走到西南去了,據說那邊的氣候和咱們這差別很大,連風土人情都天差地別。」
「我沒去過西南,不過我家公子的義妹就嫁在西南。」青石說道,「以後公子要去見義妹的話,我也能跟著去。」
仝毅好奇追問:「那你這次去了什麼地方?」
青石不想說他這次去的地方壓根不在大盛,又怕直說的話惹來好友追根究底的好奇心,便提醒道:「快下課了,你的文章寫完了嗎?一會夫子要收上去的,寫不出來就不能下學。」
光顧著八卦卻沒寫幾行字的仝毅:「完了!」
他急急忙忙轉身,動作迅速地添水,將幹掉的墨汁化開,再也顧不上八卦好友的遊學生活。
應付過去的青石輕輕舒了口氣,認真將寫了大半的文章逐一收尾,當最後一個字寫完,他才有心情放下筆發呆。
其實他想說公子不是公子,是他的叔夫,姑爺也不是姑爺,是他的叔叔。
不過一想到需要解釋自己的身份,需要解釋父親和叔叔為何是異姓,自己的身份又會牽扯已逝的父親,更會將親叔叔冒名頂替父親當皇帝的事情扯出,青石就不想說了。
自從公子嫁給叔叔後,即使身份未明的時候,他也過得比常人好太多,好像真的有了一個家,自己在這個家裡也有一席之地。
公子和姑爺有多好,別人可不知道,他也不想去解釋,就這樣讓別人猜測也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