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不要再去打探太子的行蹤了。」文思敏看著她,「你應該知道自己聽到的消息有多危險。」
綠柳咬牙道:「可是小姐,您不得太子寵愛,以後在這後院裡,會很難捱的。」
「那就不要這份寵愛,換一種讓我不難捱的生活。」文思敏笑了一下,不再多說什麼。
她特意從梟王府拿了這麼多吃的,陪嫁的下人加上她,怎麼也能撐上兩個月,到時候……想起文序說的那些話,死寂的心忽然熱了起來。
綠柳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什麼要這樣做,去年嫁過來時,因為新婚第二天皇上並未召見,以至於去年的宮宴太子沒有帶小姐一起,反而讓小姐一個人在太子府過年。
如今都第二年了,小姐身為太子妃,總不能還不參加今年的宮宴吧?
但是看文思敏平靜的模樣,綠柳還是去找管家說了這件事。
管家眼神輕蔑地看著她,語氣卻讓人挑不出錯:「感謝太子妃的體恤,她的意思小的明白了,一會你直接讓那些下人去廚房幫忙吧。」
替皇上潛心祈福?怕不是又從哪裡學來的爭寵手段,想藉此吸引太子的注意力,可是他們主子不愛紅顏,再多的手段也不會為之側目。
文思敏閉門不出的事情沒有在太子燁的心裡掀起任何波瀾,對方反而覺得這個女人終於死心,不再天天想著獲得他的寵愛了。
「這樣也好,她那個丫鬟三不五時端吃的來書房,殺又沒理由殺,總得防著,談事情都不能放心。」說起綠柳這個陪嫁丫鬟,太子燁是真的有氣沒處使。
只要他在府中,五次里對方起碼能找到他三次,還頂著替太子妃送吃的名義出現,讓他沒辦法在幕僚和手下面前發作,免得別人覺得他心胸狹隘。
可每次他在書房談完事情,一開門就看到被侍衛攔在不遠處的身影,心裡說不出的憋悶。
按理說這個距離對方並不能聽到什麼,但是太子燁就是有揮之不去的心虛與煩躁。
偏偏對方是跟嫁妝單子一起登記在冊,在官府備案的陪嫁丫鬟,沒有合適的理由,沒有文思敏點頭,他就不能越過文思敏打殺這個丫鬟。
作為堂堂太子,他總不能為了一個丫鬟,去跟那個自己看不上的太子妃親近吧?
「是這樣嗎?」李長擎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撩太子燁的鬢髮,「我還以為你挺享受齊人之福的。」
太子燁臉頰微醺,咬牙切齒道:「我都願意……我對你什麼樣,還需要說?」
堂堂一個大男人,當今太子,以後的帝皇,卻願意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這還不能說明什麼?
李長擎微微靠近,在他耳邊吻了一下,笑道:「臣哪裡知道殿下是真心實意,樂在其中,還是委曲求全,忍辱負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