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送過去的那副字你沒看?」文序納悶道,「我不是在上面蓋了名印嗎?」
說起這個,盧泠鳶就十分無語:「當時太興奮了,沒注意細看,後面收起來後,只有公爹和夫君去看過一眼。」
公爹知道文序是梟王的夫郎,但不知道對方是她義兄,夫君不知道梟王的夫郎叫什麼,也不知道她的兄長叫什麼,所以就這麼瞞住了所有人。
當她在大牢里看到兄長帶著人來接她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哭著喊著說對不起父母,對不起兄長,甚至還說自己被抓的時候,攢的私房都沒帶來,以後要兄長自己掏錢給父母養老了。
她這一哭,把已經認出文序身邊的烏榆,是梟王侍衛的西南總督嚇了一跳,怎麼兒媳婦對著梟王夫就哭了起來,還一個勁喊兄長,莫不是牢里呆太久,嚇瘋了?
秦簡看到文序時也很懵逼,一個勁地想他們背負的罪名是不是太大了,連媳婦這個沒有血緣的兄長都被抓來了。
直到文序哭笑不得地讓人打開牢門,王府的下人進去將他們一一扶了出來。
結果看到這個有孕在身,明顯是梟王夫的哥兒,居然親自哄自家兒媳婦時,又輪到西南總督驚疑不定了。
他們秦家……有這麼大的人脈關係嗎?
後來文序解釋說他們已經無罪了,自己是特意過來接妹子的,但是臨近過年,西南總督府的主子都在這裡,不如等年後再回去吧,西南總督的心才安了下來。
結果進了梟王府,聽到那個老管家叫文序王夫的時候,盧泠鳶嚇得連路都不會走了,文序還以為她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連忙讓府中御醫過來看病,最後是煎了一副安神助眠的湯藥,秦簡給她餵進去,睡了一覺才緩過來。
文序聽說是因為突然得知自己是梟王夫的原因,所以盧泠鳶才突然被嚇,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被抓來上京城的時候好好的,被扣上謀反的帽子時還有力氣吃飯,結果看到自己反而嚇住了。
「要是乾娘知道你唯一喝藥的原因是被我嚇到了,指不定還以為我欺負你。」
「不喝藥我也沒事,我就是一時反應不過來而已,」盧泠鳶笑嘻嘻道,「幸好兄長有本事,否則這次真得出事了。」
聽說如果公爹再不鬆口,指認兄長身邊的隨從是梟王府的人,她的爹娘也要被抓進來了。
幸好公爹不知道兄長就是梟王夫,幸好公爹是個有原則的漢子,幸好她父母讓人傳話進來,安了她的心。
文序才不攬功勞:「乾娘可擔心你了,據說盧大人這段時間不停奔走,求助的信雪花一般飛往上京城,但凡能上朝又有幾面交情的人,都收到了盧大人的求助信。」
「還有你外家那邊,據說你外祖父都打算和你舅舅一起,動員東城區的一些有地位的商人,打算去京兆尹門口討個說法了。」
幸好被他提前得知,親自走了一趟,把人給勸了下來。否則張老爺子都七八十的年紀了,還冒雪出門,腳底打滑摔一跤都要受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