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文序懷疑,如果沒有盧大人的求助,估計那天顧明野讓人通知文武百官進宮,人也不會到得這麼齊,還有個武將一開口就質問這件事,據說對方可是出了名的中立派。
這人如果不是西南總督的同袍,估計就是盧大人認識的同窗了,畢竟武將也是要考兵法的,上學的時候結識一兩個對胃口的文人也不奇怪。
「我已經寫信給爹娘報平安了。」知道爹娘如此擔憂自己,盧泠鳶吸了吸鼻子,有點想哭了,「公爹說等年後去一趟江城,他見我父母后就先回西南穩定軍心,讓夫君留下來陪我多呆一段時間。」
畢竟秦家世代守在西南,當時他們被抓,朝中直接給了個意圖謀反的罪名,西南那邊就剩下幾個副將,哪裡穩得了太久?若是年後還沒消息,估計連副將都想帶兵上京救人了。
盧泠鳶偷摸看了文序一眼,小聲叭叭:「不過我聽說,娘知道你快生的時候,在家裡急得直罵人。」
說起這個,文序也挺無奈,他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已經在涼州,張夫人不知道他路上出了意外,還沒回到上京城,所以信都是往飲香樓寄。
等他受到消息回上京城看到信的時候。只來得及寫信安撫對方,忘了說自己的近況,然後盧泠鳶就出來了,一封報平安的信,連他快生了,府中準備了接生的嬤嬤也一併匯報了。
雖然一開始張夫人認文序這個以義子目的不純,但是後來也是真心把他當自家小輩照顧的,連帶著在上京城開酒樓的張家,也對飲香樓多有照拂。
所以一聽到文序居然已經懷孕了,甚至都快生了,張夫人趕不過來,過年又沒人樂意送信,只能在江城干著急了。
「沒事,指不定孩子沒那麼早出生呢?」文序樂觀說道,「或許年後乾娘過來,正好能趕上也說不定。」
「呸呸呸!」盧泠鳶一聽到這句話,立刻不顧形象呸了好幾聲,「兄長別胡說,太醫過你是去年四月末,五月初的時候懷上的,這個月正好是第十個月!哪裡還能等!」
再等下去,指不定孩子和大人都要出事,她從小到大聽過的因為產子而去世的事還少嗎?別以為她沒生過就不清楚,像文序這種居然平安懷到第十個月的人都很少。
看到小姑娘這麼緊張,文序也不胡亂說話了,只一個勁叮囑:「記得我之前說過的,不到二十歲別要孩子。」
他算是明白了,古代女子哥兒成親早,懷孕也早,偏偏身體發育沒有完全,難產的概率很高。
哪怕運氣好沒有難產,但是在沒有現代醫療手段檢測的情況下,過早生孩子給母體帶來的傷害是未知的。
文序甚至懷疑盛天帝那個不為人知的妻子之所以突發惡疾,指不定就是年紀輕輕生了兩胎,身體還沒發育好,底子就被毀了,才會出現什麼意外去世的情況。
他這麼再三叮囑,盧泠鳶也不敢不當回事:「兄長放心,避子的草藥包我一直放在床頭,夫君也很重視我的身體,三不五時就換新的草藥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