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兄長為什麼這麼強調,但是聽勸她還是知道的,遲幾年再要孩子,總好過早早要了孩子,卻陪不了孩子長大來得好。
這一夜聊完後,年初二的早上文序就感覺渾身不對勁,說不上哪裡不舒服,就是覺得心頭堵得慌,總想生氣。
不過御醫過來診脈後,讓他吃了一丸養身的藥丸子,沒一會就舒服了。
「應該就這幾天了,王夫須多注意身體不適的情況,感覺肚子墜脹,就是孩子要出生了。」
文序點了點頭,身邊的青石和老管家嚴陣以待,就連墩墩都開始循規蹈矩,不在府中大呼小叫,不隨便亂跑了,生怕自己驚嚇到叔夫。
這一天過後,文序又開始吃喝不愁的生活,再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顧明野得知這件事後,特意陪了他半天,不是不想陪更久,是文序嫌他偷懶,不讓他在家呆著,讓他趕緊去把事情解決了,好讓自己以後能安安心心做買賣。
實際上有顧明野在,明舒又很配合,感覺自己皇位穩了之後,太子燁已經十分放心了,這段時間都在用心地安排盛天帝的身後事,只不過什麼孝幡貢品燒紙盆都是雙份的。
宮人不敢多問,大臣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霉頭,所以太子燁頭一次嘗到了無人敢指手畫腳的自由,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顧明野幫他壓制住了二皇子得來的。
以至於顧明野過來讓他寫和離聖旨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寫了,甚至怕對方覺得自己敷衍,特意拿出了玉璽,端端正正蓋了個章。
他把聖旨遞給等候的男人,輕聲道:「皇叔是想安排其他人,來當本宮的皇后嗎?」
顧明野接過聖旨看了一眼,發現連文思敏出身文家,父母姓名都寫得一清二楚,絕對不會讓人誤認後,便扔下一句「不是」,緊接著離開了皇宮。
這一次跟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後宮之中的一個掃灑宮人,不過名冊上已經沒了他的名字。
「趁著還沒亂起來,等回去後,你和荀奕早日離開上京城,尋個喜歡的的地方安頓下來吧。」
在宮中多年,替天子傳過數不清的聖旨,荀公公太容易被人認出來,所以並不適合留在上京城生活。
坐在馬車門口的哥兒笑著點頭,輕聲道了一句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