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身邊的心腹:「送去鎮國將軍府,親自交給少將軍。」
「是!」
這封信被送到李長擎手上,過了兩個時辰,天色蒙蒙黑的時候,一隻信鴿從鎮國將軍府里飛出,振翅往越鯉府方向飛去——可惜沒飛出上京城就被人打了下來。
「終於準備動手了。」顧明野看完手上的紙條,正想放在燭火上燒了,想起夫郎還在,又收了回來。
倚在榻上的青年攏著薄被,目不轉睛地翻過一頁書,「確定城外的越鯉府軍隊是你的人領頭?」
「嗯,西南總督離開那天,費楠就已經帶隊到了。」
文序算了算時間,不由啞然。
自以為掌控的軍隊,早就偷偷到了城外,甚至在這封信寫下來之前就已經到了,太子燁和李長擎到底哪來的自信奪位?
「如果當初我沒有嫁給你,你會不會管這些事?」
「不管。」書桌後的男人十分果決,「在找到青石之前,或許會忍一忍盛天帝,如果對方下手太狠,或者大盛亂了起來,確認青石找回希望渺茫,我會帶著辰兒換個地方。」
「最差也不過是回良國,反正不會蹚這池渾水。」
當年幫天臨帝打天下是閒著沒事幹,對方人又夠義氣,索性搞點軍功弄個閒散王爺噹噹,畢竟在良國的時候,看顧安年那麼舒服,他也想體會一下這種快樂。
雖然最後也沒怎麼閒散下來,但是也比在良國的時候天天批奏摺舒服多了。
如果不是太子燁派人刺殺文序,顧明野還真不會插手大盛的江山到底誰來坐這種破事。
大盛對於良國來說,就是一個小國家,屬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存在,連特意派兵遠征他都嫌回不了本的那種。
所以大盛一旦有戰亂的可能,顧明野絕對會立刻捲鋪蓋帶著夫郎孩子溜之大吉。
只能說原本太子燁和二皇子五五開的奪位局面,因為自己的小心眼,被弄成了地獄開局。
文序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也是,誰樂意搞得這麼麻煩呢?」
但凡太子燁沒那么小心眼,沒有因為失了面子就來刺殺他,顧明野肯定不會想弄死對方,文思敏求到他頭上,他可能也不會順手一幫。
甚至只要他沒有受到威脅,樓家也未必會支持二皇子奪位。
只能說都是自己作的。
又過了兩天,正值正月十五元宵節,早就打算好帶青石和墩墩晚上去看花燈的文序,因為一則消息打消了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