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看相的關鍵詞,陶溫煬逐漸回憶起來:他當年確實是請過幾個相士給自己看相,其中有一個白鬍子一大把的好像就是姓易。
易盛口中的師叔應該就是指他。
不過既然易盛叫他師叔,那易盛應該也是易學傳人了。難怪他總是背著一隻手端著姿態,有時候顯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所以呢?」
陶溫煬不解地微微側頭,但他現在又沒想要看相,易盛跟自己說這個做什麼?
「我是想說,我師叔他其實只是專精於看相,對於其他的易學都不太擅長。」
「而我就不同了,我是易家這一代遠近聞名的易學全才,精通各種分支學術。」
易盛嘴角噙著公式化的笑容,逐漸壓低的聲音卻是帶著些許蠱惑的意味,「事實上醫易同源……不知道陶先生有沒有考慮過採用易學的方式來嘗試治療你的腿疾呢?」
聞言,陶溫煬的瞳孔驀地微微顫動,他攬在程淼腰間的手也在無意間收緊了一點。
「……抱歉,我對這些沒有興趣。」
片刻後,陶溫煬神色冷淡地抬眼看向易盛做出回復,而後動作乾脆地按下輪椅按鍵轉身離開。
「哦?沒有興趣嗎……?」
易盛目送著陶溫煬逐漸遠去的背影,忍不住輕輕挑動了一下眉梢,然後找人要來了陶溫煬的社交帳號,發出了加友申情。
許久之後,申請獲得通過。
易盛的好友列表中多出了一個白鳥頭像。
望著那個白鳥頭像旁邊寫著的陶溫煬這三個字,易盛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而後眸光漸暗。
他沒有說謊,他的確懂醫。
可惜……他只能治病,卻救不了命。
一個註定要死的人,他可無法逆天改命去和閻王爺搶人。
第27章 舞
和易盛分別後,原計劃繼續去集會遊玩的陶溫煬和程淼也沒有過去。
事實上,陶溫煬本來是打算過去的,但程淼卻是不容拒絕地接管了輪椅的控制權,直接操控著輪椅往旅舍行去。
「夫君,你不想去就不要勉強自己。我只要和你待在一塊就很開心啦,又不是非要去集會才行。」
程淼看出了陶溫煬的興致不高,一邊按著按鍵,一邊小老頭似的絮絮叨叨道:「而且我們不是明天下午才回去嘛,就算現在休息,明天也還能再玩半天呢………」
「嗯,淼淼你說得都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