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隨手抓起身旁的一隻花瓶,在扔掉瓶中的花枝後,便利落地將花瓶往輪椅扶手上一砸,直接砸出了一地碎片。
陶溫煬挑揀地從地上拾起兩塊最尖銳的碎片,而後分別對準高處的牆角和遠處牆面上的一個插座扔了出去。
瞬間,一明一暗的兩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被碎片給破壞。
而機器被破壞所迸濺出的幾點猩紅的火花,則是在與空氣中逸散著的濃郁酒精相觸後,直接產生了兩處不大不小的燃爆。
不過對此早有準備的陶溫煬,早在監控被破壞的下一秒就在自己和淼淼周圍豎起了一層由靈氣鑄就的防護罩。
事實上……
從房門被關上,再到陶溫煬破壞掉監控,這裡面的一切說起來複雜但其實不過才過去十幾息而已。
於是當程淼剛從「疑似被困」的怔愣中回過神來時,就驚愕地看到陶溫煬扔出碎片、點燃空氣的那一幕。
「啊,燒起來了!」
程淼眼睜睜地望著空氣中的火舌在舔過窗簾時陡然放大,不由得有些納悶地眨了眨眼睫:「夫君,你幹嘛突然放火燒自己?」
「……」
陶溫煬在釋放出靈氣罩的時候就已經站了起來,將程淼和烈烈都護在了懷中。站著的他比程淼要高一頭,只略一抬手就能摸到程淼的頭頂。
此時聽到程淼所說,陶溫煬一邊抬手輕揉著程淼的頭髮,一邊有些無奈地將自己先前的猜想告訴對方。
說完對侍應生的懷疑和一些爆炸知識的科普之後,陶溫煬又和程淼解釋起了自己現在會選擇「放火」的緣由。
「……如果我沒猜錯,房間裡面應該還有好幾處爆炸點,所以就算我不破壞監控,房間也肯定會燒起來,可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不但無法掌控火勢,一舉一動也都在幕後那個人的監視中,這對我們來說太被動了。」
「倒還不如我現在趁著他還沒點火,第一時間就把監控給破壞掉,這樣我們不但可以更好地應對火情,也不用擔心會被那個人看到我們使用靈力。」
說話間,陶溫煬用靈力將房間中的通風管道口都給堵了起來。他可以感知到,不斷加重的花露水氣味就是從那裡面逸散而出的。
現在他提前將管道堵住,便能將房間中的酒精氣體的質量控制在當前不變,這樣就算之後再發生爆炸,也能把火勢降至最低。
巧的是,陶溫煬剛堵好管道,房間裡的一張木桌就突然猝不及防地爆了開來,帶著火星的木屑向周圍迸濺而出,只轉瞬的功夫,炙熱旺盛的火焰便藉助周圍各種易燃物在房中猛烈升起。
與之相比,陶溫煬剛才間接製造出的火勢簡直就是小孩玩鬧般的小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