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歪了歪頭,幽黑的眸子中眼波流轉,似乎蘊藏著笑意,而她的嘴角也微微勾起,彎起了小小的弧度。
“我知道的,保魯夫達姆你很qiáng。”
“這次如果不是我投機取巧,根本贏不了你。”
“你……”保魯夫達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注視著保魯夫達姆呆愣的神色,有利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抖,她知道,自己贏了。
但還不可以大意,如果現在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你……你知道就好,哼!”
保魯夫達姆再次用粗魯的語氣回應了有利,他試圖如剛才一樣瞪視著少女,卻發現對方的眼眸中依舊滿是溫和的笑意,不覺間,他的聲線慢慢低了下來,“知道不如我的話,那就快點好起來,努力練習,別總偷懶。”
“嗯。”有利微微頷首,伸出纖細而白皙的手指將散落下來的黑髮挑到耳後,低低地笑出聲來,“謝謝你,保魯夫達姆。”
“誰管你啊?”
丟下了這麼一句沒什麼底氣的大吼,保魯夫達姆如逃跑般摔門離開。
有利的臉上綻放出一絲詭譎的笑意,手指在胸前做出了一個“V”的手勢:“最後一擊,完美!”
不過,她抬頭注視了下四周,從醒來後,她就一直沒看到孔拉德,他不在王宮內嗎?
有利仰望著頭頂雪白色的天花板,安靜下來,果然有些無聊,還是再睡一會吧!
不過似乎因為睡得太多的緣故,即使閉上眼睛努力醞釀感qíng,她依舊毫無睡意。
就在這時,響起了推門的聲音。
“陛下!”
“嗯?”有利睜開雙模,看著再次出現在門口的浚達,突然有些忍俊不禁,滿帶著笑意地問道,“浚達,你這是怎麼了?”
向來注重整潔的浚達,頭上居然頂著好幾片菜葉子,長發上也掛著一些菜渣類的不知名物體。
“還不是保魯夫達姆,突然地跑過來。”浚達帶著些許抱怨的口氣說著,看來對自己此刻的形象很不滿,“話說起來,陛下,他沒對您做出不敬的舉動吧。”
“沒有。”有利看著浚達明顯不相信的表qíng,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頭,“真的沒有,安心吧,浚達。”
有利再次撐坐起身體,趁著其他僕人布菜的功夫,她一隻手固定著浚達的頭,另一隻手輕輕地撥動著他的長髮:“別動,我幫你把菜葉子拿掉。”
不過浚達的發質還真是好,她不由又多摸了幾把,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呢?能帶點回地球就好了。
很快,這些髒東西就落入了她放在櫃檯上的手帕上。
“好了。”
有利拍了拍浚達的肩,卻發現對方正僵硬地如石頭一般,一動不動。
“浚達?”
有利稍微用力地再推了推,浚達居然就這麼地失去了平衡,“嘭”地一聲砸到了地上。
而有利也清楚地看見,他的鼻下,正拖著兩道殷紅的血跡。
真是的!浚達,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會死在你家小受的chuáng邊!
啊,好香的味道!
有利的視線,越過地上的浚達,轉向了擺滿了整整一個桌子的菜式,每一道菜都用擦的發亮的銀制籠蓋罩著,不約而同地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陛下,為了感謝您的仁愛,請讓浚達我服侍您用餐。”
浚達不知何時再次復活了,鼻下的血跡還沒擦gān淨,頭上又……
有利的視線轉向chuáng邊的櫃檯,浚達倒地時似乎碰倒了它。
不過浚達本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目前的模樣,他十分貴族地對有利行了個禮:“陛下,今日的主餐有鳥類、哺rǔ類、爬蟲類和兩棲類,請問您要哪一種?”
爬蟲……兩棲……浚達,你確定不是在影響我的食yù嗎?
“哺rǔ類就好。”
“了解。”
浚達走到桌旁,揭開了一個罩蓋,將其中的菜式放在一個小托盤上,而後端到了有利的面前。
“陛下,請用。”
有利的眼角跳了跳:“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