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白色的花朵快速地生長、而後凋落,紛飛的花瓣將那些燃燒著的房屋緊緊包裹住,就如同上一次對抗火獅一般。
有利在空中俯視著下方的一切,相對於整個村子的火焰,那十幾條藤蔓,簡直是杯水車薪。
“不夠,還不夠!”
仿佛在回應著有利內心的呼喊,她原本及腰的黑髮緩緩變長,一直延伸到了腳踝處……
風,猛烈了起來。
隨風亂舞的長髮,突然如藤蔓般向四周蔓延開來,無數的瑩白花朵,如秋風中凋謝的落葉般,輾轉地散落到了地面。
火,漸漸被熄滅了。
在意識在這個的下一刻,有利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如同被抽空了一般,gān涸而疼痛。
魔力使用過量了嗎?帶著這樣的想法,她快速地自空中墜落,如上一次一般,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似乎有人七手八腳地接住了她,有利緩緩閉起的眼眸間閃過了一抹金色和那個熟悉的關切眼神,她微微地勾起嘴角,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幸好她沒穿裙子,被兩個男人看光什麼的,太可怕了!
昏迷,卻並不是終結。
這裡,是哪兒?
有利注視著眼前黑色的空間,真是奇怪,明明應該失去了意識,怎麼會到了另一個地方?
而且,還有些眼熟……
“你這次太魯莽了,雖說你擁有的魔力十分qiáng大,但畢竟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開,勉qiáng做這種事,對你自身來說是十分危險的。”
這個聲音是……
“真王?”
“好久不見了,有利。”真王的聲音依舊如上次一般溫柔,卻總帶著淡淡的調侃色彩,看似矛盾,卻微妙的和諧。
“你怎麼?”
“我只是來提醒你,下次別再這樣做了,像這樣肆無忌憚地使用魔法,如果不是你的魔力和我有一絲連結的話,你可能已經死了。”
“額……謝謝你。”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你體內的封印又鬆動了一些,相信不久後的將來,會完全解開。”
封印?有利驀地想起,是的,上次這個混蛋似乎也說過封印的事qíng,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準備詢問之時,真王突然輕咳了幾聲:“雖然每次都qiáng行召喚你,是有些無禮,但是敢稱呼我是‘混蛋’的,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
……差點忘了,這傢伙有偷窺別人想法的怪異癖好。
“話說回來,你上次還沒和我解釋‘爆jú’的意思,這次……”
有利抽了抽嘴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居然qíng不自禁地朝“爆jú”的方向思考,甚至出現了一些以真王為主角的不太和諧的片段,她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一陣劇烈的疼痛後,圍繞著她的黑色驀地散開,原本只模糊聽到的聲音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果然,疼痛能夠使人清醒。但是,那個偷窺狂居然可以隨時進入她的內心深處,了解她的思維和想法,真是件噁心又可怕的事qíng,好在他的行為還是有限制的。
兩次對話,都是在她幾乎到達極限的時刻,並且持續的時間都不是很長,換而言之,對方只能在她心靈有空隙的時候才能與她jiāo談,而且那個黑色空間的主導權還是處於她的手上。
但只要兩人的魔力之間還有聯繫,她不敢保證,現在的qíng況在未來會不會有變化,當務之急,只能祈禱那個封印快點打開,她能夠完全使用自己體內的魔力,而無需藉助他的力量,以便從根源上斷絕一切。
雖說與美男在夢中相會是件幸福的事,但一想到真王那混蛋可能了解“爆jú”之類詞語的意思,她就冷汗涔涔,對付這個真魔國最大的boss,還需謹慎再謹慎。
“陛下,您醒了?感覺怎麼樣?”斷斷續續的、夾雜著濃濃關切的聲音,接連傳入了她的耳畔。
有利睜開雙眸,慢慢地環視了四周後,她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一個帳篷中。
“伊扎拉,她醒了,快來看看!”
“是。”
被孔拉德呼做伊扎拉的,是一位傳車淡藍色軍服的女子,她快步地走到有利的身邊,檢查起她的身體。
有利注意到,這個女子有著一頭美麗的綠色長髮,編成了一條粗粗的辮子垂在身後,而她的眼眸,也如同長發一般碧綠,不同於保魯夫達姆那如同湖水般清澈的色澤,而是類似於翡翠般的、更加純粹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