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的嗎?”
有利高聲地問道,村民們互相注視著,而後接二連三地如女子一般跪下下來,深深地俯首。
“我明白了。”有利沉聲答道,而後重又轉身,俯視著那些俘虜。
“現在,選擇吧。”
“是為了無聊的自尊死在這裡,還是立下永不侵犯的誓言,平安地返回家鄉,與父母妻子和兒女們團聚。”
有利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緩緩說道:“這不是威脅,而是一個選擇,你們自身對於未來命運的選擇。”
“我們……”叛亂者們終於低下了頭顱,“請放我們離開。”
有利輕舒了一口氣,幸好幸好,這些人要是不怕死不要命,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迴轉過身,正好對上孔拉德那滿是鼓勵與包容的眼神、古音達魯冷淡中帶著無奈的神色和保魯夫達姆驕傲中夾雜著些許贊同的冷哼聲,她挑了挑眉,算了,這樣也很好。
“把剛才那個男人和可以移動的傷員都帶來,如果他們願意立下誓言的話,就放了吧。”
“是。”
在遲遲趕來的魔法師隊伍的支援下,這個帶有魔法效應的契約,最終達成了。
分屬於真魔國的人類,和另一邊的人類,終於握手言和。
雖然心中都還有著無數的傷痕,但幾年,十幾年,或者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後,這些傷口一定會癒合,然後,人們之間美好的感qíng,終究會替代曾經的仇恨的羈絆。
“陛下。”
“嗯?”
“真是場jīng彩的演說,所有人都被您的寬博所感動。”
有利仰起頭,注視著溫柔笑著的孔拉德,亦笑了出來:“我可無法想像古音達魯和保魯夫達姆感動的樣子。”
孔拉德輕咳了兩聲:“其實,我也無法想像。”
而後,相視一笑。
“那個……”
“什麼?”有利略帶好奇地注視著準備離開的俘虜,他似乎有話要說。
男子低垂下頭,雙手在身側握緊,片刻後,緩緩放鬆,如決定了什麼一般抬起頭,對有利說道:“慫恿我們的,是一個叫阿達爾貝魯特的男人。”
“……我知道了,謝謝。”
或許時間根本不需要一百年那麼久,只要人們肯打開心胸,接受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一切,平靜祥和的那一天,一定會很快到來。
有利……被自己寒得淚流滿面,果然聖母什麼的不能經常扮演,一上身就下不來了。
“陛下?”
“孔拉德,古音達魯,保魯夫達姆,我還沒正式說過吧?”
面對著三人詢問的眼神,有利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高高地舉了起來。
“我,涉谷有利,要成為真魔國的國王!”
從這一刻起,不是命運決定她的一切,而是她,決定命運。
正文 加冕什麼的……
加冕儀式在真魔國的會客大廳中舉行。
沒錯,魔王的加冕儀式,雖然有利已經在名義上成為魔王,在事實上,還是必須走過這麼一番程序。
但是,她大概是有史以來穿著最寒酸的魔王陛下了。
有利身上穿著的,正是她第一次傳來時所著的那身黑色短裙,據浚達說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款式,“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適合陛下了,啊,陛下您優美的長髮和雙瞳,只能由這深邃的黑色來體現”。
果然,浚達的審美很異常!
有利微微地推開大廳的門,觀察著裡面的qíng形,前魔王傑池莉爾正站在加冕台上,著了一身深紅色的晚禮服,光澤亮麗的金色短髮披散下來,十分xing感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