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啦,不要逃呀,浚達大人!”
有利忍俊不禁地低笑出聲,朝身後的浚達叫了一聲:“謝謝你,浚達,為了我犧牲自己,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你的恩qíng的。”
“陛下!請您等等我啊陛下!我還沒死啊!我還沒……”
聲音戛然而止,有利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不斷腦補著接下來的內容。
“陛下。”
“嗯?”
“經常這樣也可以哦。”
“什麼?”有利下意識地答道。
孔拉德垂下頭,溫和的眸中散發著點點銀光:“這裡是屬於陛下的國家,您可以以任何所喜愛的方式生活,就像之前的歷代魔王一樣。”
所以……不需要刻意地偽裝嗎?
有利微微地垂首,濕潤的金色長髮遮住了深藍色的瞳孔,片刻後,才緩緩答道:“嗯。”
早就已經習慣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不會再家以外的地方、對任何人展露出真實的xingqíng,就如同一個撒謊成了習慣的人,到最後,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謊言,哪些才是真實。
但是,如同爸爸媽媽還有勝利那個笨蛋一樣,這裡的人們也在以各自的真心關懷著她,她自知其實是個很自私的人,然而,卻還達不到忘恩負義的地步,所以——
“我會努力的。”
不需要急躁,一點一點來就好,最開始,要能在他們面前提出自己真實的要求。
“孔拉德。”
“什麼?”
“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可以直接叫我有利。”有利抓了抓尚且濕潤的長髮,有些赧然地說道,“之前我也說過的吧,名字是你取的不是嗎?被命名老爹一直稱為陛下,總有點……”
“我明白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有利聳了聳肩,直視著孔拉德,“可是之後很少做到。”
孔拉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麼,我也會和陛下一起努力的。”
“……嗯。”
“你們兩個,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什麼?”
有利注視著前方路上,騎著那匹栗色馬匆匆趕來的保魯夫達姆,只想捂住臉,太丟人了,保魯夫達姆,你真是太丟人了,當街咆哮什麼的只有找不到攻的受才會這麼做,你身為一位優質的傲嬌受,怎麼能做出這種自跌身價的事qíng來?
“來的正好,保魯夫達姆。”孔拉德抱著有利走到了弟弟的馬前,將懷中的少女遞了上去,“趕快帶陛下回去更衣吧。”
“哼,這種事用不著你說。”保魯夫達姆有些嫌棄地瞪著正抵在他自己胸前的那對白色翅膀,又頗為彆扭地掃了孔拉德一眼,“你不走嗎?”
“不,”孔拉德拍了拍馬身,語氣十分悠閒地說道,“我待會還要去救人,你先走吧。”
“我知道了。”
保魯夫達姆一點頭,毫不客氣地駕著馬疾馳而去,留下了一地的塵土。
好久沒騎過馬、在前不久剛掉過鋼絲、被撞飛、全身酸痛的有利,拍了拍保魯夫達姆:“騎慢點。”
保魯夫達姆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不過馬速倒是真的放慢了下來。
“在擔心孔拉德?”
承認吧,勇敢地承認你心中的愛吧,我會為你們做主的,有利熱血萬丈地腹誹著。
“怎麼可能。”保魯夫達姆冷哼了一聲,“這裡可是血盟城附近,誰敢在這裡鬧事,而且,如果這麼容易就遭遇危險,他也不配稱為我真魔國‘第一劍豪’。”
“想不到,你很信任孔拉德嘛。”
“誰信任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