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保魯夫達姆,就算你惱羞成怒也不用突然加快馬速啊,好痛!
“話說回來,你這身打扮算是怎麼回事?怎麼會一身cháo濕?”
“嗯,掉進了澡堂里。”
“什麼?”
鬧市中頓時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馬嘶,而後馬背上的金髮少年,以難以言喻的qiáng大氣勢咆哮道:
“你這個花心的傢伙,又在哪裡隨意招蜂引蝶了!”
被眾人圍觀的有利淚流滿面,她其實真的很無辜啊啊啊!
遺傳什麼的最奇妙了
血盟城的侍女們,很顯然已經習慣魔王陛下每次都渾身cháo濕地出現,早已備好了一切等候著有利的到來。
攝影棚用的染髮劑,用有利想像中的質量要好,至少無論她怎麼洗,頭髮都沒有恢復原本的黑色。好在隱形鏡片是可以取掉的,金髮藍眸,這會讓她qíng不自禁地想到真王那個混蛋!
換上那件早已成為她“魔王制服”的黑色短裙,有利在保魯夫達姆的陪同下來到了書房。
作為魔王處理文件的場所,這個房間的面積比五星大酒店的宴會廳還要大,牆上掛著牆上掛著劍、盾牌以及地圖,書桌四周的書櫥中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典籍,據浚達所說,這些都是身為魔王必須掌握的知識。有利十分地想知道,在她之前的二十六代魔王,有多少位是死於過量。
好在因為穿越的補助,她不需學習就能聽、看、寫這個國家的語言。本身英語就夠讓她頭痛的了,再加上一門魔文,覺得會讓她□。
“陛下,需要您做書面處理的文件已經整理好了。”
換了一身衣服的浚達,正站在書桌的正前方,朝有利微微躬身:“請先處理上月的政務。”
有利萬般無語地看著桌上那幾垛比她還要高的文件:浚達,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趁機報復嗎?
注意到了有利的遲疑,浚達微訝,隨即自己找到了理由:“啊,陛下,您是冷了嗎?”
因為真魔國與地球的時間並不對等,所以兩邊的季節也完全不同,地球上已經是五月初,而真魔國此時正值三月,在這樣的初chūn里,白天雖然暖和,在太陽下山後還是需要暖爐的。
“居然沒有注意到陛下您的身體,浚達我真是太不稱職了!”浚達一邊點燃壁爐,一邊慌忙地請罪,而後雙手捂臉,居然匍匐在地上哭泣了起來,“所以陛下您美麗的黑髮才會消失了嗎?”
有利抽了抽眼角,走上前一把扶起這位泣涕四流的教育官,衷心固然好,但這多愁善感的xing格還真是讓她受不了。
“不用擔心,這只是染髮劑而已。”
“真的?”
“嗯。”所以你趕緊把鼻涕擦掉吧。
浚達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紫色的雙眸中包含的喜悅幾乎刺瞎了有利的眼:“啊,還好陛下龍體無恙。上次您在加冕儀式上突然消失,害我以淚洗面了整整十天十夜……”
“哼,居然在那種重要儀式上消失,果然是半吊子魔王。”
雖然話很刺耳,但有利十分感激將她從“浚達光線”中解救出來的保魯夫達姆,她走到書桌後坐好:“雖然我是魔王,但也有家庭生活要過。”
“啊,多麼偉大。”浚達雙手jiāo握在胸前,“陛下您是將全國的子民都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對吧?多麼高尚的qíngcao,多麼寬博的胸懷,我浚達,一定會誓死效忠您的!”
“……我還是處理文件吧。”她才十三歲,就成為了全國人民的母親,再如此放任浚達的思維,待會她孫子估計都要出生了。
嫌散落的金髮礙事,有利一把將它挽了起來,隨手拿起一隻羽毛筆固定好,而後拿起幾張最上端的文件看了起來。
這是一張關於直轄地chūn季稅收的文件,下面的加qiáng地方武器設施的報告,雖然名義上是要她獨立處理,但浚達和古音達魯肯定已經事先看過,比起不熟悉國qíng的她,他們的判斷顯然會更為正確。
所以大部分文件,有利只是看了下大意,就簽下了名字。
因為有上次的經驗,有利十分流利地簽下了中文的“涉谷有利”,字體十分有扭曲感,絕對比畢卡索的畫更難模仿,防偽等級非常高。
但是,作為國家的首領還真是不容易啊,想到自己的餘生可能都在文件堆里度過,有利不由打了個寒噤,真是太可怕了……
“不仔細看看就簽下文件,”閒在一旁的保魯夫達姆似乎很寂寞,“真魔國有你這種魔王還真是悲哀。”
有利抬起頭瞥了眼靠在牆上的傲嬌受,又瞥了眼在他對面同樣靠牆的孔拉德,就算他們相當牛郎織女,她可不想成為王母娘娘。那麼有空的話,不如當眾表演個nüè戀qíng深給她看!
“我對這個國家還很不了解,而且我相信浚達和古音達魯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