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林宛若見父親越說越激動,急忙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低聲道:「輕聲些,家醜不可惹人眼。」
林伯安這才驚覺自己剛剛的失態,面上不由一熱,轉頭四下望了望,還好,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地中央那翩翩起舞的舞姬身上,這些舞姬一身西域打扮,倒是十分惹眼。
林伯安舒了口氣,眼中的怒色卻並沒有消散。
林宛若抬手掩口輕笑,她明白父親為何生氣,卻又覺得父親此時如此在意,與他平日裡的模樣判若兩人。
「父親,您平時不是一個會情緒外泄之人,」林宛若輕聲道,「怎麼遇到我這妹妹,卻亂了陣腳一般?」
「莫不是父親當年,與她那母親,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牽絆,使得父親在此女身上,接續了過多的在意與情感?」
林伯安微微一滯,女兒這番話似乎瞬間打通了他心中的某處擁塞,讓他清醒過來。
是的,為何一向冷靜自持的自己,居然會如此易怒,甚至險些成了笑話?
有些人和事,你越在意,便是輸家,這個道理自己多少年前就明白了,為何今日卻犯了如此不值的錯誤?
林伯安閉上眼睛,再睜眼時,又恢復了往日裡的冷靜神色。
「吾兒聰慧,是為父失態了。」
林宛若滿意的勾了勾唇,想了想,又道:「不過,父親理當自持,女兒就不必了。大家都是十幾歲的小姑娘,我去主動找她熱絡熱絡,總是很正常的事吧?」
林伯安心頭一動,立刻明白了自己女兒的意思。
林宛若見父親目露讚許神色,便款款起身,微微一福,轉身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蕭世恆的位置旁依然圍著幾名敬酒之人,然而他的目光微微卻順著賓客間的縫隙,不動聲色的落在了林宛若的背影上。
林清蟬閒適的撐在水榭的欄杆上,探身想要去夠池中那熟的正好的蓮蓬頭。
宴席上太過喧鬧,鬧騰的她有點頭疼。這突如其來的「喜事」讓她一時間有些消化不良,索性出來透透氣,放鬆一下自己的情緒,順便理一理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一切,思考一下後面該如何應對。
她的身後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林清蟬心思微動,卻並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裝作什麼也沒發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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