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眼前閃過一個個畫面。那些都是他們共同經歷過的過往,那曾經共同面對的危險,如今看來,似乎已經格外的遙遠。
「如果他只是蕭世恆…也許,我會願意嫁個他。」
林清蟬聲音很低,低到自己都幾不可聞。
她垂著腦袋,有些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卻沒看到柳長風的手指微微的抽動了一下。
半晌,她才再度張開眼睛。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被雲朵遮擋了起來,房間中再無光亮,只留一片漆黑。
「師父,您好好休息吧。我暫時也不想回望北,回去了也會被抓回來吧。所以…我決定往東走走。」
「聽說東海那邊有拳頭大的珍珠,徒兒去尋幾個回來,給師父以後娶師娘的時候做聘禮,你說好不好?」
漆黑的房間中沒有別的聲音,柳長風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動靜,根本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林清蟬輕輕的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師父,等你醒過來以後,要多吃一點。」
林清蟬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對,剛開始不能吃太多,您剛醒,脾胃還比較虛,要進些細軟的流食。不過這些綿綿會打理好的。」
「師父你只需要安心養身體,把自己養得像以前那樣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就好啦!」
林清蟬想起小時候吳闖軍營浴場,剛好看到柳長風半裸著身體走上岸的場景。
當時他只當林清蟬是個小孩子,並沒有太在意,然而穿越過來的林清蟬卻被震撼了。
她從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師父,不僅僅是個軍師那麼簡單。
他是一個練過的軍師,一個能打的軍師!
林清蟬抿了抿唇,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再度推開房門,閃身退了出去。
房門掩上的同時,床上的柳長風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趁著天還沒亮,林清蟬背著自己的小包裹開始了逃婚之旅。
一路向東疾行,直到天亮之後,林清蟬才買了一匹馬兒繼續上路。
她沒敢多停留,只想著既然走了,就要走的乾脆些,越早脫離京城的勢力約好,否則按照蕭世恆的性子,定然會很快追趕過來。
騎著馬一路向東又跑了一天一夜,直到來到一座不大的城鎮,林清蟬才停了下來。
這座城鎮跟望北城差不多大,天色剛剛蒙蒙亮,路邊各色的早餐鋪子已經冒起了繚繞的蒸汽和青煙。
林清蟬已經兩夜沒合眼了,這一路奔襲也是十分的疲憊。她翻身下馬,尋了一處早餐的鋪子坐了下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