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蟬警惕的瞄了一眼蕭世恆,咬了咬唇,心裡其實十分的不確定。
她想問他,但是她又問不出口。於是糾結了半天,只能吞吞吐吐的嘟囔道:「可是…我穿成這個樣子…你怎麼把我弄到這裡來的?」
她突然福至心靈:「不對啊,你為什麼會出現?!」
蕭世恆看著她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你藥力還沒散盡,腦子還不是太清醒。不過恭喜你,總算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是啊,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還要問你,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清蟬眨了眨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自己的腦子果然還不太清醒,他出現在這裡,不正是說明,自己逃婚被抓住了嗎?
林清蟬咬著唇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正自思索之間,肚子突然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居然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餓了!
一隻鮮紅的野果適時的遞到了她的面前。
蕭世恆:「剛在溪水邊洗過的,吃吧。」
林清蟬沒動,抬眼看了一眼對方。
他面色溫和,並沒有想要問罪的意思,只是彎著唇角看著她,以為她客氣,甚至還將手中的野果又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清蟬一手繼續揪著衣服,一手猶豫著接過野果,遞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口。
脆甜,好吃。
見她漸漸吃的開心,蕭世恆再次站起身來:「你在這裡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
「哎!」林清蟬卻開口叫住了他。
蕭世恆回頭:「怎麼?」
林清蟬嚼著果子卻愣了下。對啊,自己為什麼要叫住他呢?
果然是藥力還沒過,腦子不清醒嗎?
她心裡有點發虛,只得硬著頭皮道:「你去哪?」
蕭世恆微微笑了笑:「給你找些衣服,你總不能一直這樣…我倒是無所謂,估計你自己總歸是不大自在吧。」
林清蟬面色一紅,她咬著唇歪著腦袋看向蕭世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怎麼好像過了一個晚上,你變毒舌了。」
「哦?是嗎?」蕭世恆隨意道,「可能對於有些愛惹事兒的人,我就會露出本性吧。」
林清蟬被噎的牙疼,索性擰過頭去不再看他。
蕭世恆朝著洞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囑咐道:「你昨夜被人下了合情散,幸虧我及時趕到……不然…」
蕭世恆頓了頓,繼續道:「你好好在這裡待著,等我回來。這裡很安全,你別怕,我不會去質問你為何不告而別,我只是不想讓你的安全再受到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