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芍藥掛念的很呢。這會兒一轉話題,那歪樓簡直就拉不回來。
承平二十年,春末。
承平帝一病不起,眼瞅著就是熬日子。皇太弟劉演這些日子在侍疾。
這皇太弟的孝心,那也是表現的淋漓盡致。不止皇太弟,就是宋蓁蓁也一樣。
宋蓁蓁也跟著夫君住進宮裡,她也在中宮褚皇后跟前侍奉。
至於宋婉兒這一位貴妃,她得祈福。替天子祈福。
昭陽宮,椒房殿。
宋蓁蓁很累。可再累,她不能喊半句。連表示都不能表示。
要知道皇太弟離著天子就差一步。就這一步,那不能授人以柄。
特別是中宮皇后一直想承平帝冊立嗣君,而不是什麼皇太弟。
做為皇太弟的元配,宋蓁蓁就更得小心翼翼的接受了中宮褚皇后可能的挑刺。
雖然褚皇后並沒有挑刺。相反還是客客氣氣。可這等壓力,那是一點不減的壓在宋蓁蓁的心頭。
「弟妹也累了一天,先歇歇吧。」褚皇后對宋蓁蓁說道。
「諾。」宋蓁蓁應一聲。
瞧著宋蓁蓁一話一步,客客就是守著宮廷規矩與禮儀。褚皇后瞧著累。
褚皇后的心思重,她對於未來一點不看好。
越瞧著宋蓁蓁的美好前程,哪怕心頭壓著。褚皇后還是羨慕嫉妒,這等複雜的情緒在心湖裡慢慢的交織,就你是纏擾的線頭,剪不斷理還亂。
承平二十年,未曾入夏。承平帝駕崩。
神京城,鐘聲長鳴。
費邑侯府。東院裡的谷秀娘在聽著這等鐘聲後。她趕緊吩咐丫鬟,說道:「此乃國喪,府里府外,一切交待下去,全部換上素服。」
不止府里府外,裝飾要變。僕人們的裝束要變。
便是做為主家人,谷秀娘一家子人也要換了裝束。
東方渭在進學,這會兒學習暫時中斷。也得先換了素服。
至於谷秀娘這兒亦然,不止裝束,就連佩飾亦要改。
因著簡單的裝束,就連髮髻也變了。不過簡單的簪一根鑲著白珍珠的銀簪子。
國喪大禮。
一朝天子落幕,一朝天子登基。
在這等時候,費邑侯府里,谷秀娘夫妻也要議一議。
晚間夜話。
東方暻瞧著妻子,他問道:「妹妹擔憂什麼,瞧你愁眉不展。」
「我替爹擔憂。他是天子近臣,承平一朝過去。爹又何去何從?」谷秀娘真擔心她爹谷大順。
「那谷氏宅第,在我出嫁後,爹一個人待著,還不能做當差了。他得多空落落啊。唉。」谷秀娘嘆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