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妻子擔憂岳父。東方暻回道:「妹妹,不若請爹來費邑侯府。」
「我與妹妹一家子人,渭兒身上流著東方家與谷家的血脈。我們兩位爹住一府,他們都是一樣的當過差,辦過事的老人。老人如寶,他們多指點我們這些小輩一二,我們也是受用不盡。」
東方暻的意思太明顯。就把岳父大人請來費邑侯府。
「爹能同意?」
「父親呢?」谷秀娘輕輕搖頭,又一指前院主宅的方向。
谷秀娘嘴裡的父親,當然是指公爹東方相安。
「我去求話。」東方暻說道。
「甭管兩位爹,哪一位不同意,我就去多求一求。看著渭兒的份上,他們總要給我一點體面的。」東方暻覺得這事情能成。
「玄高哥哥這般好,我哪能反駁你的一片心意。」谷秀娘不拒絕了。
等著次日,東方暻把單獨跟他爹東方相安一提。
「不妥,你去求話,倒是不妥。」東方相安擺擺手。
「這事情得我們父子一道去,這才顯了誠意。」東方相安沒拒絕的意思。
「我也盼著親家來府上小住一些日子。莫說小住,常住更好。」東方相安笑道:「渭兒一年大過一年,我老了,我想著親家一樣。我們就是含孫逗樂,這一輩子不求旁的。」
東方相安的態度,不止是真心想法。也未嘗不是做給朝堂上的一些人瞧。
特別是給新天子瞧一瞧。他們這些舊人啊,也樂得退一步。給一些新人讓了位置。
不止朝堂上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宮廷內苑宮中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比起朝臣們的更替,宮廷內苑裡,還可能會更殘酷。
如今谷大順和東方相安能退一步?
那當然是有底氣。
因為新天子的嫡妻元配,那是東方相安的外孫女。
這有底氣的退,跟狼狽的退,都是退,一個字,寫法一樣,意義卻是大不同。
承平二十年,夏。
哪怕承平帝去了。新天子應該登基,那是一點不會耽擱。畢竟國不可一日無主。
在大勢已定的情況下,識趣的人會越來越多。
泰和宮。
劉演不再是墩城侯,他成為了新天子。從未曾的,他不敢想的,他不敢奢望的,他隨手可得。
在劉演高興,甚是歡喜之時。
神京城。
曾經的墩城侯府,如今的天子潛邸中。董太夫人,應該馬上就要被尊稱為太后的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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