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燃被他記仇的行為氣笑了:「你幼不幼稚?」
「你也笑我,」雲垂野又踢了下抽繩,「經紀人不應該包容的麼?」
「是包容,不是縱容。」花欲燃拍拍他的小腿肚,三下五除二結束錄製,站起身出去把設備給後期。
怎麼就走了。雲垂野晃了下腳尖,總覺得哪裡空了空,他偏頭盯著門,還沒多久,有人猛地推開。他嚇一跳,蹭得站起來。
進來的夏令新也沒想到把他給嚇著,站在門口有些懵:「隊長你沒事吧?」
雲垂野揮揮手說沒事,等夏令新走開了,又忍不住去看門口。
什麼沒事兒,事兒大著,要是大家都知道他巴巴在這兒盼著花欲燃回來再和他聊兩句,估計又要笑他……不過花欲燃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多久了。
說曹操曹操到,花欲燃回來就將幾人叫到一塊兒。他掏出手機,邊操作邊說:「發群里的文件看一下,同意的話我就報上去了。」
雲垂野的手機放在地上,他彎腰去拿,還沒解鎖就聽到巫鍾越驚喜的聲音:「舞台!」
「是啊,不是你們說想要舞台麼,雖然是路演,但該給的東西不會少給你們。」花欲燃顯然是被巫鍾越的姿態取悅,音調微揚。
雲垂野慢慢直起身,視線在花欲燃微翹的嘴角上頓了一下——他記得和花欲燃明確表示過要舞台的,只有自己。他鼻子出氣哼一聲,暗自腹誹:什麼你們,那是我。
他這一聲太明顯,頓時所有人都看著他。雲垂野有些尷尬,清清嗓子:「看我幹什麼,不看舞台具體安排嗎?」
夏令新嘿嘿一笑:「這個路演舞台,你別說,嘖,你還真別說。」
模擬圖明晃晃擺在最後,讓人想不注意都難。巫鍾樾飛速翻到最後,忍不住讚嘆:「好高級啊!」
花欲燃對幾人不諳世事的表現哭笑不得,正要打破他們的幻想說這只是計劃,一邊有個人比他快了一步。
雲垂野叉著腰:「別高興太早,舞台沒搭建之前,一切都只是計劃。我說的對吧經紀人?」
最後一句是沖花欲燃說的,對方略感意外,挑著眉點頭。他眼睛微微瞪大,眉尾上揚,頭往一側歪一點,嘴角還噙著笑,居然比之前順眼多了。
雲垂野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總覺得花欲燃的笑像是幼兒園老師夸小朋友一般的鼓勵,眼裡寫滿了繼續說。雲垂野試探著補了句:「而且公司不會給我們宣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