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這個女人去找了她一趟就瘋了、呵,她是不是該感謝她替她報仇了?秦嵐這個蠢女人,要是還清醒著,知道趙佑那個偽君子會這麼不戀舊情的把她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在這裡不管不問,還會不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上絕路?
兩層樓梯很快便走完,打開那扇趙佑親自鎖上的房門,趙悅笑得艷麗無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輕喚道:「媽媽,你還好嗎?」
根本就沒瘋的秦嵐卻被當做瘋子一樣被關了整整一個星期,吃喝拉撒全在這間小小的屋子裡,每日每夜還有數不清的惡鬼讓她體會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瞬間,
現在的秦嵐看到突然打開的房門,渾濁的雙眼裡終於有了一絲光芒,然而還沒等她從地上站起來,剛剛那笑得複雜無比的人就挨著自己跪了下來輕柔的呢喃道:「媽,你怎麼那麼傻?怎麼會那麼想不開呢?怎麼會那麼想不開呢?」
這一夜趙家別墅格外安靜,這一夜溫酒的小屋子裡格外熱鬧。
許久未曾這般不舒坦的溫酒,涼涼的瞥了眼端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疑惑的看了眼霸占了自己的單人沙發上的舅舅。
突然面色一震,隨即淡笑著搖了搖頭,竟是魂歸去了······
靜謐的房間內,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備受人關注,溫酒這突然一震、又微微(詭異)一笑,等了半天都不見那些危險人物離開的溫鶴喝了口自家外甥女準備的智多星。
「小酒怎麼了?是不是人多了不舒服了?既然這樣的話舅舅和諸位當家的們就不打擾了?」看了眼四平八穩坐著的男人,溫鶴朝溫酒使了使顏色,就差沒說:『小酒,趕緊說個話,舅舅就把這些危險份子踹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