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鬼影驚恐著消失不見的軒轅即墨,看著懷中快要炸毛的小傢伙,想著這人剛剛的舉動,心下一暖,藍色的眼睛微微加深,低下頭貼近溫酒的耳邊沙啞著道:「阿酒,我看到她了,她不是人對嗎?」
聲音里還帶著些許輕顫,若是傷到了小傢伙,一想到那樣的可能性,軒轅即墨眼裡的戾氣仿佛實質化了一般,剛剛藏起來的鬼影,又被軒轅即墨冷厲的盯上。
而此時剛要發怒的溫酒聽著這顫抖的聲音,想著即便在厲害的人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也是會有些害怕的,即便是那時的自己······
心下一動,就著軒轅即墨的懷裡轉了個身,仰著頭端著男人好看的臉皺眉道:「不怕,就是一團怨氣,有阿酒在。」
溫酒話一出,倒是讓軒轅即墨渾身的煞氣有些凝固,深藍色的眸子裡漸漸有了許多笑意,星星點點的。小傢伙這般倒真讓人捨不得放手呢。
說完話的溫酒瞧著眼前俊美的男人氣息已經恢復正常,忍不住的翹了翹嘴角,大大的貓眼彎了彎道:「老頭說,看多了就不怕了,阿酒讓你能看到。」
「好!」軒轅即墨鬆開手輕聲答應。
得到回答的溫酒眼眸彎成了月牙兒般,伸出白嫩的縴手,嘴裡默念咒語,手指極快的掐完法訣,食指逼出一滴鮮血往軒轅即墨眉間一點,冷喝道:「以吾之力,開爾之天眼,開!」
感覺到有東西鑽進自己眉間的軒轅即墨身子一僵,想著這些是眼前的小傢伙弄的,渾身緊繃的肌肉也放鬆了下來。胸腔匯聚起來的殺意瞬間消散。
做完這一切的溫酒睜大著眼眨巴著看向軒轅即墨道:「怎麼樣?」
平常的語氣,軒轅即墨恰恰就聽出了那隱藏著的不安與焦急,能這般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小傢伙到底經歷過什麼?
「阿酒,怎麼還對自己不自信?」心裡心疼的軒轅即墨面上不著痕跡的輕輕調侃道。
還是不信的溫酒狐疑的看了軒轅即墨,指了指自己身後準備偷襲的嬰靈道:「能看見嗎?」
「能!」軒轅即墨淡淡的掃了眼地上滿身是血,渾身都是紫色的嬰靈,點頭應道。
「咦,第一次就成功了?老頭明明說開天眼很難的,難道他騙我?」溫酒先是一喜,後又皺眉,她還是被老頭耍了,雖然上輩子根本沒有朋友需要她開天眼。
一旁的嬰靈:『騙人、媽媽騙人,他們能看見我,他們不怕我,媽媽騙人。』
嬰靈的聲音尖細、刺耳帶著濃厚的怨氣,旁邊山頭裡深睡的野獸都紛紛驚起。
聲音還在持續擴散,帶人來到老村長家的劉治被這連綿的嬰孩似啼哭似歡樂聲弄得一愣,還未說什麼,就見到老村長一家『砰』的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