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世母便死,被活活逼死在肚中的胎靈化為怨靈,紫色的身子膨脹為血紅色,漆黑的眼眶死死的盯著溫酒,普通嬰孩本沒牙齒,可這嬰靈因為其母的縱容,殘殺山中生靈,硬生生的長出了一口利牙。
長著嘴的嬰靈見兩人沒動,還以為被自己控制住了,張開嘴巴,就準備食其血肉。
看著裡面除了利齒全是一片紫黑色的嘴,軒轅即墨比溫酒更快出手,不知道是不是紫氣的原因,軒轅即墨不僅碰到了嬰靈,還準確無誤的掐住了嬰靈的脖頸。
渾身紫氣的軒轅即墨碰上嬰靈,就像火烤一般,被提著脖頸的嬰靈發出悽厲的呼喚聲,那渾身的紫氣讓它虛弱無比。
不多時,對危險的敏感讓軒轅即墨一手捏著嬰靈,一手將溫酒一攬,舉起手中的東西淡然道:「你不管你兒子了?」
「我兒已經成了嬰靈,你們還不放過它,你們該死、該死······」嘶啞殘破的嗓子悽厲的喚起深山裡的山魈,詭異的大風從山頂刮來。
被軒轅即墨藏在身後的溫酒看了看被喚起的山魈,再看了看面前現身的女鬼,有些複雜的開口道:「能讓山魈幫你報仇,你生前應該是個善人。」一般的惡鬼根本不能下詛咒,也根本不可能在黑狗血布滿墳頭的情況下還有這麼大的怨氣,但若有山魈這種靈物幫忙就沒什麼問題了。
「呵,善人。」破銅般的聲音來源朝著溫酒詭異一笑:「小姑娘,這世間可容不下善人,你看那一屋子惡人還沒死絕呢。」
「一年一個,也快了。」溫酒淡淡接道。
「一年才一個,不夠不夠,我要他們死絕,要他們斷子絕孫。」悽厲的叫喊聲,使得本就狂風大作的山頭愈發猛烈的呼嘯起來。
溫酒身前的軒轅即墨微微一笑,手指慢慢收緊,渾身的紫氣發瘋了似的纏繞在嬰靈身上,仿若就要蠶食殆盡般。
嬰靈的叫喊聲喚回了女鬼的神智,轉頭惡狠狠的看向軒轅即墨悽厲的喊道:「把兒子還給我,我放你們離開,還給我。」
「放?」軒轅即墨眉頭上挑,看了眼被吹得渾身沾滿了土的溫酒道:「我還沒嘗試過殺鬼呢,不知道感覺會不會不一樣?」
「你!」女鬼根本不敢靠近抓著自己兒子的男人,那渾身的煞氣連它都心驚,看著兒子痛苦的模樣,女鬼悽厲一喊,帶著與軒轅即墨同歸於盡的暴戾沖了過來。
「你這個樣子會讓我以為你不想見你丈夫了!」溫酒涼涼的朝著飛撲過來的女鬼道:「本想讓你們一家團圓,投個好胎再做一家人,看來你根本不願呢?」
溫酒也不知道為什么女鬼撲向軒轅即墨的瞬間,她竟有想要讓其祭奠阿碧的想法,但冤鬼她不能動。
若此時的軒轅即墨回頭必定能發現溫酒清亮的眸中布滿了血霧,連溫酒自己都不知曉的血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