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我、西珏!」突然,櫻麗緊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朝著兩人所站的門口沙啞的低呼出聲,那聲音如同破鑼嗓子一般,又似乎是氣管透風了一把。
聽得令人渾身膽寒的同時,還留下了一身雞皮疙瘩。故作鎮定的西珏緊咬著腮幫子,盯著那瞪得渾圓的眼睛道:「你是誰,我該怎麼救你。」
「救我、救我,呃···」瞪著的眼睛突然一縮,床上的櫻麗忽然就在床上痙攣的抽搐起來,新賽與西珏剛想過去幫櫻麗時,誰也沒想到,床上的櫻麗突然朝西珏兩人深吸了口氣,慘白的臉上突然從額頭到下巴、脖頸、冒出了一道血紅的印記。
被嚇得立馬後退的兩人等在朝櫻麗細細看去時,床上的櫻麗卻再次昏睡了過去,而臉上的那條血紅色的印記卻是讓新賽與西珏再次齊齊朝後退去。
終於靜默半晌的西珏,捏了捏鼻樑,痛苦的朝新賽道:「告訴我,我剛剛看到的不是真的。」
同樣不可置信的新賽一把撈過西珏的胳膊,將人拖出了病房,就在關上病房的那一剎那,那聲嘶啞到像是嗓子都透風的聲音猛然又傳了出來。
「西珏,救我!嗬嗬···」
渾身一冷西珏反射性的從快要關上的門縫中望去,赫然對上了櫻麗猛地轉頭望向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血紅一片,那明明就是安娜死去時的眼睛!
察覺到西珏又有些僵硬的新賽拍了拍自己腦門,猛地將門關上後朝還在失神驚恐中的西珏抱歉的笑笑道:「抱歉,西珏先生,是我考慮不周了!」說到底這人雖然比同齡人成熟一些,但也只是十九出頭的一個青年而已,就連自己看到那不可思議的一幕都渾身冒冷汗,還別說這位富家少爺了。
輕輕嘆一口氣的新賽忍不住想起了前些年的也是同樣發生在他們學校的一場命案,同樣的也是這樣讓令人匪夷所思,當時那個案子不是他負責,負責那個案子的是他的師父,但自此後,師父也被革職了。不為什麼,就為案子調查到最後,殺死操場中那位正在娛樂的學生的兇手,竟然會是那擺在旁邊毫不起眼的石頭牛!
而就在昨天,又有一個人死在了那牛角之上,法醫給出的結論,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人是被牛角劃開而死,與車撞的原因並不大,因為在視頻上,每個人都可以看出,那車即便緩緩的動了起來,卻是不快的。
而真正將安娜拋飛在牛角上的神秘力量,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絲毫線索,想到這裡的新賽忍不住的從兜里掏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沒有點燃,就那麼聞著尼古丁的味道,稍稍平復一下震動的心臟。
剛想安慰安慰還回不過神來的新賽感受到褲兜裡面的震動後,稍微愣了一下後接起手機:「餵您好,我是新賽。」
「喂,您好新賽警官嗎?我們這邊有點發現,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對面的人語氣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暴躁了。
「有時間您說。」新賽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頭。
「是這樣的新賽警官,我們這邊通過兩段視頻鎖定了一位可能就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那邊說到這裡,似乎掩不住興奮的朝新賽滔滔不絕的道:「在校門口的那段視頻中,我們發現了這位可疑的東方姑娘,通過唇語分析,當時這位東方姑娘是朝另外兩人發出警告,並且要另外兩人封鎖校門,還說校門口會出事。」
「嗯,這也只是說說。」新賽的眉頭沒有絲毫舒展的跡象。
「不不不,並不是這樣的。」對面的人接著道:「您還記得約翰的供詞裡面說什麼嗎?他說有個東方姑娘要他不要將車停在這裡,會出人命的,而我們也將兩處視頻進行了對比,這位東方姑娘其實就是那位校門口說話的那一位。」
「而她將這樣的話語說了兩遍,足以證明她並不只是開個玩笑,或者純粹的烏鴉嘴了,而是說明,她或許就是完成這場蓄意謀殺的策劃人,或者是這場謀殺的知情人,但是不管她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她肯定是破案的關鍵。」電話對面的人信誓旦旦,並且越說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
掛了電話的新賽嘆了口氣,朝癱軟在地的西珏望去,剛想問人家願不願意跟自己一起去一趟學校調查一下那位視頻中的東方姑娘。
而聽到電話裡面聲音的西珏卻是冷不丁回神,眼裡的驚恐並未完全散去的朝新賽道:「我知道他說的東方姑娘是誰,她叫溫酒,是昨天剛轉來的華夏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