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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滅煞魂(2 / 2)

聽到這話的溫酒倏地眸色一冷,端著腦袋猛然朝新賽揚起一個明媚的笑臉道:「如果您還認為這是人為的話,那下一個死的會是他。」溫酒指了指躺在沙發上昏迷著的西珏道。

已經開始相信溫酒話語的新賽伸手狠狠的拍打了幾下腦門,抿了抿嘴後朝溫酒道:「那小姐,您有什麼辦法能夠制止這個死亡事件的發生嗎?」

「一千萬,我救他!」溫酒指了指西珏道:「再一千萬,我可以替你滅了那個源頭,當然你可以選擇不滅,畢竟那東西需要隔一年才能作祟一次,如果你有印象,那離上一次死在石頭牛身上人的時間,應該剛剛好距離第一位死者的時間就是一年。」

「是!」因為前兩次的詭異的死亡是新賽當時的師父負責,所以新賽將前兩次的死亡時間記得尤為準確,只要稍微一想,頓時發出一聲低罵,好傢夥,還真是一年。

沒有任何遲疑的新賽直接朝溫酒點頭道:「可以,溫小姐,只要您能解決完這件事情,我想這兩千萬,西珏家族會很樂意出這比前。」至於政府,新賽表示如果自己作為上面的人也是不會批下這比公款的,因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只要能有錢,溫酒並不在意到底是誰付這個章,朝新賽點了點頭的溫酒,直接起身,伸出食指凝出靈力,在西珏額頭上快速的畫了一個符,隨後施施然的朝西珏的身體掐了一個法訣,手掌一收,頓時兩個死魂都被溫酒抓在了手裡。

手腕一轉,毫不客氣的將死魂扔進了阿碧的嘴裡,做完這一切的溫酒訝異的發現自己渾身的功德居然加了一層,微微一愣的溫酒頓時看西珏與新賽就順眼多了。

看著溫酒右手一頓在西珏額頭掐著手勢的動作,新賽不知道為什麼,總覺的這個小小的東方姑娘手上肯定抓到了什麼,也許抓到的東西就是西珏剛剛癲狂的原因。

不得不說新賽想得挺對的,彎了彎眉眼的溫酒朝新賽笑著道:「他已經沒事了,如果你現在沒事,我們便可以去看看第二具屍體了。」

「沒事。」新賽反射性的搖頭,一把提起沙發上臉色慢慢泛起紅潤的西珏後朝溫酒道:「無事,現在走吧。」

「嗯!」溫酒點了點頭,朝旁邊隱藏在暗處的影衛道:「等即墨醒後,叫即墨去找我,哦~對了,不要打擾他休息,如果有什麼事情,聯繫管家,叫他過來安排。」

「是,小姐。」突然竄出來的影衛將新賽嚇得面色一僵,隨即轉身朝門口走去的溫酒道:「溫小姐,他們是?」

「人。」溫酒言簡意賅,沒有多說一個字的意思。

被噎了一下的新賽只得抿了抿嘴,只得提著西珏朝自己停在外面的警車走去道:「溫小姐是一起嗎?」

這下連話都沒有回的溫酒只是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下新賽,這人的智商怎麼比劉昊和商禾那小子還蠢?一個個都是怎麼當上捕快的?想到劉昊與商禾的溫酒突然皺了皺眉,任命書好像忘記給他們寄過去了,也不知道許耀徐潔那兩人將符咒學得怎麼樣了。

一來二去的溫酒靜靜的跟著新賽上了警車,就連溫酒自己都沒有發現,曾經一直都是冷眼看淡周圍生死變換的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會有這麼多牽掛了?

本來華夏國度外人就是神秘的,這樣的認知使得每個人都對華夏國的人都抱有一種探索的心思,這樣的心思新賽毫不掩飾的朝一直保持著微笑的溫酒望去,他想也許華夏所認為的君子當溫潤如玉,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與華夏不一樣,義大利的土地面積真的不大,因此,從溫酒的別墅出來,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新賽便領著溫酒上了二樓,而此時躺在車上的西珏也悠悠的醒了過來。

坐在副駕駛的西珏先是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後,慘兮兮的朝那頭頂的太陽露出了一個微笑,其實他掐著自己的時候是有意識的,他想要呼救,但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知道這已經不能用科學來解釋這件事了。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西珏輕輕晃了晃腦袋,嘴裡的話發自心底的溢出道:「還沒死呢,呵呵!」已經死過一次的西珏反而沒有之前那般害怕了,看著車停下的地方,西珏摸了摸脖子,打開車門,朝療養院的二樓走去。

既然都要殺了自己,那他總得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盯上了自己吧。

剛上樓的新賽毫不意外的看著里里外外拉著的黃色警戒線,只得拿出證件掛在了自己胸前,看著大敞著門的202,一身白衣戴著手套的法醫已經在裡面工作了。

背對著門口的傑西也弄不明白為什麼這位死者身上的傷痕與昨天自己親自驗過的死屍傷痕一模一樣,微微皺眉的傑西准許了自己的特助在外面候著,人家小姑娘只是個實習生,連續見兩次這樣的死亡已經超過極限了。

朝兩位隊長點了點頭的新賽戴上手套在202房門上敲了敲道:「傑西,我是新賽,我可以進來嗎?」

「嗯。」戴著口罩的傑西聲音悶悶的,因為新賽與傑西都是老搭檔了,因此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不會打擾到彼此該有的工作。

跟著踏步進入的溫酒看了看那從被縫起來了的屍體微微挑眉,神色淡淡的看著周圍用血跡寫著的文字,精緻的小臉上繃得緊緊的,很重的煞氣,溫酒眸色一暗,倏地朝房頂的左上角望去,揚唇一笑。

不錯,都在那裡待著呢,真像一對垂涎帶血生肉的餓狼,像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能看到他們,頓時一個個殘破的魂體都朝溫酒露出來詭譎的微笑。

看著那只有半張臉的魂體,溫酒皺了皺眉,輕聲淡淡的道:「不要用你那僅剩的半張嘴朝我笑,我怕我會忍不住滅了你們···」

聽到耳邊嗡嗡的傑西臉色一板,頓時有些不悅的頭也沒抬的道:「誰在說話,給我出去。」

「哦no,傑西。」新賽看了看溫酒木著的臉色,連忙朝傑西安撫道:「傑西,我想你需要稍微冷靜冷靜,來停下手上的工作,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找過來幫我們忙的一位小姐,她叫溫酒。」

「溫酒,她是傑西,她沒有惡意,只是最近工作有點讓她吃不消了。」新賽又指了指轉身皺眉朝溫酒望去的傑西道:「我想你們兩個有些地方還是挺像的,都是那麼嗯,令人尊敬。」

「是嗎?」傑西沒好氣的朝新賽看了一眼後,朝溫酒點了點頭道:「你好,我是傑西,抱歉,我剛剛語氣有些不太好。」

「沒關係。」溫酒優雅的笑笑了,隨後看向那左上角那殘缺的煞魂蠢蠢欲動的看著傑西的模樣,又看了看傑西頭頂的血煞,輕聲道:「傑西當時去了案發現場?」

「嗯是。」新賽回道:「傑西和我是老搭檔了,昨天的屍體是傑西檢查的。」

「嗯。」溫酒點了點頭,見兩人都朝自己的所望的地方看去,頓時失笑道:「你們看不見什麼的,另外、」溫酒轉頭看向傑西道:「你是不是盯著那石頭牛的眼睛看過?」

「你怎麼知道?」收回視線的傑西滿是驚訝的看著溫酒道:「的確是這樣的,在昨天現場我隨意的瞥了眼那被鮮血浸染了的牛眼睛,頓時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推了自己一把,然後回家就看到了我的玉佩出現了一絲裂痕。」說著傑西就將自己的玉佩拿了出來道:「哦買噶,怎麼會這樣?」

看著昨天還只是有些裂痕的玉佩,此時卻是完完全全的碎成了兩半癱在自己手心,傑西有些不可思議的朝溫酒望了望道:「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如果它不這樣,那麼你就會是那樣的。」溫酒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即勾唇朝傑西指了指櫻麗的屍體,突然,溫酒看著猛地朝傑西衝撞過來的煞魂。

眸色一冷,一把推開傑西,隨手刺破中指,朝那煞魂快速凌空畫了一道符咒,頓時,空曠的房間中,傑西與新賽都聽到了一聲沙啞的尖叫聲,那聲音像是嗓子漏風一樣,詭譎到令人頭皮發麻。

忍不住的傑西朝新賽那邊靠了靠後,猛地大聲問道:「老天,剛剛是什麼聲音!告訴我這是什麼?」

「你剛剛縫的屍體。」溫酒彎了彎眉眼,掩住了眸底的猩紅,她想前些天被司慕嘔在心底的怒火現在應該可以好好發泄一番了。

同樣的剛剛利用西珏家族身份進來的西珏也聽到了室內那令人渾身都冒出雞皮疙瘩的聲音,咧嘴一笑,直接一把推開房門沖了進去,也不管新賽等人驚詫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溫酒道:「我可以再給您一千萬,但是我想看看是誰想要殺我!」

「可以!」溫酒秉承著有錢不賺是傻子的心理,挑眉微笑的朝那房頂的左上角指了指道:「盯著那裡。」

「嗯!」西珏深吸口氣,點了點頭閉上眼道:「我準備好了。」

「可以。」溫酒趁著指甲的血跡還剩著一點,也不浪費,直接默念咒語,兩指滑過西珏的雙眼後道:「可以睜開看看了。」

「嗬!」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哆嗦的西珏直接從喉嚨里滾出一聲驚詫,雙腿忍不住的朝後退了退,咽了咽口水,看著那一堆殘缺的肢體,不!或許可以說殘缺的鬼魂,心下猛地一跳道:「安娜,櫻麗!怎麼會是他們,安娜明明還要我救她······」

看著好不容易臉上有了些血絲的西珏此刻臉色又蒼白了起來,溫酒聳了聳肩,輕聲溫潤的好心回了西珏一句道:「因為只有再給石頭牛提供一個新的魂體,她們才能拿回自己另一半的魂體啊!」

「不過···」溫酒頓了頓後朝那堆魂體道:「她們現在已經沒有意識了。」所謂的拿回魂體不過是那煞物想要更多能力的謊言罷了,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的溫酒。

想著即墨應該也快要醒了,頓時也沒了跟那些東西耗下去了的欲望,沒有意識的煞魂,直接拿來餵阿碧就好了,想著溫酒身形一動。

新賽等人前面頓時只留下了一道漸漸消失的殘影,而此時的溫酒正手握著早已迫不及待進食了的阿碧,手起刀落,剎那間還沒等魂體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便已成為了阿碧的盤中餐。

阿碧吃得歡樂,溫酒殺得歡樂,滿屋子的煞魂頓時連害人的心思都沒有了,只得本能的遠離那個比他們還要血腥的女子。

本來就被打算放過一個的溫酒怎麼可能會讓它們離開?是沒錯,你本來是不該死,但是成了鬼魂有了殺人的念頭,你便是煞魂,煞魂不受天地規則庇佑,天地法則本就偏愛人類,因此即便你還沒有殺人,但只要有了殺人的念頭,那便能夠任由人類處置。

一手給窗戶大開臂膀的畫了一道禁錮符咒,一手將阿碧朝那個慌不擇路想要撲進新賽身體裡的煞魂甩去,本來還在努力在殘影中尋找到底哪個是溫酒的新賽。

倏地眉毛一豎,老天,那個朝自己飛來的匕首真的是認真的嗎?堪堪划過新賽臉頰的阿碧穩穩的刺入了那臉龐扭曲的煞魂體內。

跟著匕首看過去的西珏頓時渾身一寒,他現在怕的不是那些個鬼魂了,他現在是真的害怕這個明明看上去就很弱不禁風的東方姑娘,那給匕首到底是什麼材質的,怎麼可以直接擊碎一個人的靈魂?

等溫酒全程單方面屠殺完畢的西珏兩股顫顫,雙手僵硬的垂直在身體兩側,圓瞪著的眼睛甚至連眨都不敢眨一下,直到溫酒將阿碧重新戴在手上,看著那隻到自己胸膛的溫酒,西珏忍不住的朝後退了一步,滿眼畏懼的看著溫酒。

並不知道西珏看到了什麼的新賽與傑西只是詭異的驚嘆溫酒的速度,但是也沒有道懼怕的程度,畢竟殺人時犯法的。

彎了彎眉眼的溫酒出了口憋在心裡的悶氣,頓時連臉色都柔和許多,更別說本就溫潤的嗓音了,揚起唇角的溫酒讓人如沐春風一般,除了西珏,就連同為女人的傑西都忍不住為這個東方姑娘傾倒。

看著還呆愣在原地的新賽,溫酒徑直打開房門道:「我需要你們準備一些東西,一兩硃砂,一碗公雞血,嗯暫時就這些。」也沒等新賽等人答應,溫酒直接報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了看房間的新賽又看了看畏懼的縮在自己旁邊的西珏,新賽只得先硬著頭皮答應道:「可以,好的!」

說完話的新賽看著溫酒轉頭就走,頓時急了,連忙道:「溫小姐,請問一兩是多少啊?」

「隨意。」溫酒毫不在乎的朝新賽擺了擺手道:「如果可以,我希望當我們到達學校時,這些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隨意?」新賽無語的望了望天花板,轉身朝西珏與傑西道:「要一起過去嗎?」

「當然!」西珏慘白著臉色答應道。

傑西卻是扭頭朝新賽挑了挑眉,不發一語,但是作為老搭檔,新賽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微微一笑的新賽直接撥了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撥給他老師的,那個被所有人認為患了精神病的老師。

溫酒要的東西,老師那裡應該都有,因為畢竟這些年,老師一直都在研究鬼魂與華西神學,尤其是那鮮紅的硃砂。

很快新賽就被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了準備說出口的話語。

「喂,臭小子,不知道老頭子我正在午睡嗎?怎麼,是想請我喝個下午茶?」

「不不不,師父我想我相信您的結論了,而且我這裡正有一個人可以幫我們消滅那頭石頭牛,您有興趣過來看看嗎?」

「誰?」

「一個東方姑娘,但是她需要一兩硃砂,一碗公雞血。」

「可以可以,我有我有,你們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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