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不會批吧?」溫鶴無奈的笑了笑。
「我們和你想的一樣。」邢樂笑笑道:「還打賭了,要是批了給他洗一個星期的襪子,然後結果我們輸了,這個申請批了,據說是國家最為神秘的一個組織中的領頭人批的,那個組織叫71號特殊行動小組,批閱人,只有吳老二字!後來到達中將我才慢慢的摸到了這個組織的邊緣。」
「哦,那個吳老是誰?」溫鶴有些感興趣了:「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利?」
「吳老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權利之大,那是和司馬嚴平等平坐的權利,甚至隱隱還要高於邢霸和司馬嚴。」邢樂挑了挑眉頭道:「但是吳老前些日子好像去世了,71號組也換了領頭人。」
說到這裡的邢樂臉色有些古怪的扭曲了一下後道:「小太陽,你想不想知道現在他們的領頭人是誰?」
「誰?」溫鶴挑眉隨意的問道。
「哎!」就知道會是這個表情的邢樂站起身來到:「71號特殊行動小組,是個特殊的隊伍,沒人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他們總共分為三個小組,只有一個隊長,三個小組成員可能每個人都不認識彼此,但是他們都會無條件的聽從每任隊長的調遣,並且一呼即應,除了隊長,他們甚至連第一把手的話都可以不聽。」
「這麼厲害?」溫鶴挑眉,起身,打開電腦,繼續瀏覽了幾下頁面後,毫不猶豫的叉掉,既然這個人這麼詭異還是不要告訴小酒得好。
「是啊!」邢樂看著溫鶴的動作笑了笑道:「前些日子我還參加了吳老的葬禮呢?」
「什麼?」溫鶴忍不住的朝邢樂看去道:「你不是說他們很神秘的嗎?」
「是啊!是很神秘,因為整個葬禮除了幾個吳老的助理和一個徒弟在外,就只有當時我們例行的跟著主席一起去祭拜了一下。」邢樂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其實照理說,這樣的一個人人物,他的71號行動小組的人應該到齊來著,結果硬是一個人都沒有到,很神奇吧!」
「額、神奇。」其實對這些並不太感興趣的溫鶴敷衍的道了句:「好了,下面開始準備晚宴了,我們該下去了,作為主人,縮在上面像什麼樣子。」
「可是、小太陽,你知道那個吳老的徒弟是誰嗎?」邢樂皺了皺眉道。
「誰?」溫鶴腳步不變。
「是和劉昊,那個法醫劉昊,而商禾就是71一號特殊行動小組一組的組長,並且他們此時都在下面。」邢樂繼續道:「他們就是跟在小酒兩個徒弟身旁的那兩個人。」
「什麼意思?」溫鶴倏地轉身,嚴肅的看著邢樂道:「邢樂,別告訴我,你的意思是,小酒與那些人有關係?」
「是的。」邢樂點了點頭同樣嚴肅的道:「不僅有關係,而且就商禾與劉昊的態度來看,小酒在71號組裡面的地位並不低,所以,很有可能小酒就是現在他們的領頭人!」
「不、不可能!」溫鶴微微一愣,隨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邢樂笑著道:「小酒才十九歲沒有滿,怎麼可能會和那些人扯上關係?邢樂你仿佛在逗我笑。」
「小鶴,還記得我剛剛跟你說過大塊的審批是誰簽的字嗎?是吳老!」邢樂嚴肅的看著溫鶴道:「而且吳老去世後,商禾與劉昊便找上了小酒,71號組的隊長向來是不過手第一把手的,他們都是由上一任隊長直接選定自己的接班人。齊家那件事後,吳老就已經盯上了小酒。」
「那也和小酒沒有任何關係,邢樂,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告訴小酒。」溫鶴眯了眯眼睛,熟識的人,都知道這是溫家人向來發火的標誌。
「當然,我也不希望咱們家的小酒去那個詭異的地方。」眼看著溫鶴就要暴走,邢樂連忙舉起雙手表明自己的態度。
「哼。」冷哼一聲的溫鶴這才面色好看一點,徑直打開把手。
而站在溫鶴身後的邢樂,只感覺到自家愛人的身軀一頓,忍不住邁開步子走向前,心中也是一個咯噔,訥訥的朝門口的人打了招呼道:「嘿,多瓦先生。」
「嘿,你好,邢先生,溫先生。」其實本來不想聽這兩人談話的多瓦,沒想到就在自己經過時,不小心聽到了洛麗塔的字眼,便默默的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完全。
「多瓦先生,您要知道在,在華夏偷聽別人說話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眸色一冷的溫鶴冷厲的盯著多瓦道:「即便您現在是我溫家的客人!」
「噢~當然當然。」依舊優雅微笑著的多瓦連忙順著溫鶴道:「您放心,溫先生,這件事情我會和您站同一戰線的,畢竟那麼危險,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去冒險。」
「嗯。」聽到多瓦這麼說,溫鶴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點了點頭的溫鶴道:「那多瓦先生自便,要是有什麼需要直接告訴今天租過來的服務員就行。」
「沒問題。」多瓦點了點頭。
只是溫鶴怎麼也沒想到,就在他極力要將洛麗塔的消息隱瞞下去時,才回來的大塊卻是被自己邀請了過來參加生日宴會,只因這人算得上是溫鶴與邢樂共同的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而且邢樂能夠發現自己的記憶缺失,也是因為大塊的突然回來,朝著邢樂問了一句。
「嘿,兄弟,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你不應該拖著你的小太陽一起過來嗎?」
「小太陽?是誰?」
那時候的邢樂就因為這五個字被大塊給死死的揍了一頓,出了氣的大塊這才大發慈悲的將邢樂與溫鶴的事情告訴給了邢樂,最後才有了那出,邢樂搜刮自家大哥的錢財去找霍然做手術的破事兒!
想到這裡,想到自己做完手術後昏迷的那段時間,想到低血糖的溫鶴,邢樂就將霍然給恨得牙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