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笑道:“姑娘和姑爷感情真好!”
瑞珠对白芍笑道:“你没瞧见从前,那可是一对乌鸡眼,见面就吵。”
两人边说边更走远了几步。
清浅和袁彬品尝了茶水。
清浅笑问道:“你也瞧出外祖是装病了?”
“不仅瞧出杨老首辅装病!”袁彬站起身子道,“还瞧出姓杨那小子,对你心怀不轨!”
清浅含笑道:“杨章心胸狭窄,我才瞧不上这种人呢!”
袁彬逼近清浅,清浅退后一步抵在墙上,两人额头相对。
袁彬低声问道:“瞧不上他,那我呢?”
袁彬身上的男儿气息兜头兜脑的上来,弥漫在清浅周围,无处不在。
清浅有些发窘,轻声道:“从前大抵是瞧不上的,如今,你说呢?”
袁彬的唇落在清浅的唇上,先是轻轻的,过了片刻,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两人吻越深越缠绵。
帷帐轻垂,四下寂静无声,静得能听到花落的声音。
良久,一声鸟鸣将两人拉回现实。
袁彬将清浅搂在怀中,不愿放开。
靠在袁彬的怀里,清浅微笑道:“与你商量一个正事。”
两人十指交握,袁彬轻嗅着清浅的发香道:“难道这不是正事?”
见清浅的脸再次红了,袁彬笑道:“好了,我听着,你说吧。”
清浅问道:“方才我支持母亲去温泉,你为何也支持,似乎我前头并没有与你商议过。”
“我奉旨怕妻!”袁彬笑道,“你支持的,我必定支持。”
清浅的声音低了低道:“我们府上有些不对,我母亲又被人下了十九畏,我想调离母亲去温泉,自己好生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派人跟了闻大人多日,没有发现端倪。”袁彬道,“这回你发现谁有不对?”
清浅道:“禄管家和禄娘子。”
袁彬微笑道:“只是管家,这个简单,直接……”
正打算说出自己的打算,外头瑞珠道:“袁大人,姑娘,凌大人在外头求见!”
崇山来了?
清浅忙道:“凌大人不是外人,请他进来。”
凌崇山进来,满脸胡茬子,似乎青鸢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往日活泼的少年多了几分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