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都是安撫,是不想讓她擔心。
「睡吧,好好睡一覺。」扶軟輕聲開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陸硯臣又安心的閉上眼。
付子期覺得自己剛才白費口舌了,她聽進去了才有鬼。
算了,大概是有情飲水飽,愛能止痛吧。
反正小情侶的世界他這個單身狗是不能理解的,索性放棄。
「回頭我再開一些口服的消炎藥給陸硯臣,你想辦法讓他吃了,這人執拗得很,不吃藥。」
陸硯臣的這個壞毛病扶軟是知道的,但她沒想到付子期也知道,就開口道,「開吧,我能讓他吃下。」
付子期有些驚詫,「真的?」
見扶軟給了個肯定的眼神,付子期嘖嘖感嘆,「還是愛情管用,你不知道,我們倆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他的這個毛病我都沒能改變,沒想到因為你改變了。」
說罷還酸唧唧的道,「愛情果然比友情重要啊。」
扶軟被他調侃得有點侷促。
付子期急忙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感嘆一下,他不吃藥的這個毛病,是因為小時候的一場經歷,我隱約知道一些,好像是他小時候吃藥時被下毒過,險些毒死,後來他就堅決不吃藥了,說什麼也不吃,估計有心理陰影吧,對藥物產生了牴觸心理。」
這個隱情,扶軟確實不知情。
要不是付子期說,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雖然早知道孫雪薇母子倆是什麼樣的人,但聽到付子期提及,她的心不免又被狠狠刺痛著。
付子期有些感嘆,「他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啊。」
到早上的時候,陸硯臣才退了燒。
扶軟親自餵他吃了些清淡的蔬菜粥,又拿出了付子期開的那些藥。
果然,一看到藥,陸硯臣的長眉就忍不住蹙了起來。
就差沒把不想吃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求助的看向扶軟。
扶軟沒有理會,故意起身去給他倒了水,然後把需要吃的藥都只取了出來放在掌心裡。
小小的一捧呢。
陸硯臣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嘴。」扶軟命令著。
陸硯臣,「……」
兩秒後,他乖乖的張了嘴。
扶軟把吸管塞到他嘴裡,示意他先喝一小口,含在嘴裡,一會兒好送服這些藥。
他還是乖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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