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風,似在回應。
也不知過了多久,扶軟似乎聽到了陣陣腳步聲。
她遲疑著。
「就在這邊,我早上看著她往這邊來的。」
是張翠芬的聲音。
扶軟試著起身,卻因為跪得太久,膝蓋有些用不上力,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腳步聲已近,扶軟看見了來人。
是個她意料之外的人。
來人是陸瑾時,陸硯臣的父親。
「我就說她在這吧。」張翠芬看到扶軟後,立即跟身側的陸瑾時說道。
「謝謝。」陸瑾時從錢夾里取出一疊錢遞給張翠芬。
張翠芬嘴上客套著,手卻不由自主的接了過去,「這怎麼好意思呢。」
「應該的。」
「那就謝謝老闆了。」張翠芬半推半就的收下了那些錢,「那什麼,你們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她走了之後,陸瑾時才看向扶軟。
停頓幾秒後,又把視線落在了她身後的墓碑上。
看見墓碑上的名字,陸瑾時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蹙,「扶軟,我們談談吧。」
「好。」扶軟沒有迴避。
既然陸瑾時都能找到這裡來,就說明他勢在必得。
而且自己也沒有迴避的必要。
她生性如此,處事不驚,遇事不亂。
這也是扶笙香教導她的為人之道。
出於禮貌,路徑是還是親自去給扶笙香上了一炷香。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扶軟就安靜的候在一旁。
等他祭奠完,扶軟才溫聲開口,「我們去那邊談吧。」
直覺告訴她,陸瑾時找她談的,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她不想讓扶笙香聽見。
陸瑾時點了頭,走向了扶軟指的方向。
那邊有一小片平地,是村民們干農活時休憩的地方。
陸瑾時背著手打量著這裡,「這裡安靜,風水也不錯,適合她。」
扶軟並沒聽懂他這話的意思,也沒問,而是直接說道,「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陸瑾時這才看向她,眉頭蹙緊了幾分,說,「你應該也猜到了吧,我為了什麼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