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有些哽咽,好半晌才哽咽的發出聲音,「你怎麼才回來?」
一向堅強的人,此刻在陸硯臣的懷裡委屈得不成樣子。
陸硯臣心疼不已,一邊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一邊吻著她的額頭,「對不起,對不起,怪我怪我,我不應該離開你這麼久的。」
扶軟嗚嗚咽咽的,話都說不明白了,只一個勁的哭。
可把陸硯臣心疼壞了。
他手忙腳亂的安撫著,「我錯了,你別哭好不好……」
「對不起,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軟軟,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付子期到的時候,扶軟剛緩過勁來,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就窩在陸硯臣的懷裡,手還攥著他腰間的襯衣。
付子期揚了揚眉,看向陸硯臣的眼神裡帶著些許玩味。
「看我做什麼?生病的是她!趕緊幫忙看看。」
被凶了一臉的付子期,「……」
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的壞傢伙!
一如既往的壞!
明知道他很討厭有人半夜叫他出診,更何況還是冒著這麼大的風雪,甚至可以說是冒著生命危險過來給他老婆看病,他還這麼凶。
醫生的命也是命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降溫
我不氣我不氣我不氣。
我不跟戀愛腦一般見識。
戀愛腦可是絕症,無藥可治。
所以他沒必要跟一個得了絕症的病人計較。
付子期在心裡給自己做了一番建設之後,總算能平心靜氣給扶軟看病。
「有點發燒,溫度不算很高,可以適當的做一些物理降溫,如果夜裡還繼續發燒的話,也可以給她吃退燒藥,另外我再開一些消炎藥。」付子期跟陸硯臣交代著。
陸硯臣很認真的把藥做了分類,估計連付子期話里的標點符號都能倒背如流。
送走了付子期,陸硯臣把扶軟抱去了臥室。
大概是額頭上貼了退燒貼,她人也乖巧了不少,安安靜靜,不吵不鬧。
「我去洗個澡,馬上就好的那種。」
扶軟點頭。
陸硯臣這才進了盥洗室,用最快速度洗了個澡就出來找扶軟。
他習慣性的去試探她額頭的溫度,似乎比先前要高了一點。
陸硯臣又取了溫度計重新測量,三十八度五,還在低燒範圍內。
但也沒有降溫的趨勢,他只能按照付子期交代的方式給扶軟做物理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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