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簽了合作協議,今天孫氏就出了問題,陸州臣逃避不了這個責任。
立即有股東跳出來讓陸州臣給個說法。
「如果現在和孫氏做切割的話,陸氏得賠付一大筆違約金。」陸州臣有些艱難開口。
「就算賠付違約金也得做切割,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了,搞不好咱們損失的會比違約金更多。」還是有腦子比較清醒的股東。
陸港歸臉色一直陰沉著沒發話。
陸州臣被好幾個股東為難,到最後連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像只鬥敗的公雞,低下頭沉默不語。
這時陸港歸才開口問陸厲臣,「陸總覺得該如何處理這次事故。」
陸厲臣看了看陸州臣後才開口道,「我的建議也是做切割,從目前的股價走勢來看,損失遠遠大於賠償金,就是這個風險應該由誰來承擔,還得繼續討論。」
他話音剛落,立即有人跳出來說道,「和孫氏的合作本來就是陸州臣簽訂的,損失自然也得由他來承擔才行。」
「投資本來就有風險,各位在商場這麼多年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為什麼要我來承擔這個責任?」陸州臣立即不服抗議。
「你給公司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當然得你自己承擔這個責任,畢竟當初和孫氏合作,是你一意孤行決定的,我可沒投贊成票,非要細分的話,你去找那些投了贊成票的人吧。」
被點到名的其他股東紛紛裝死,可不敢這個時候站出來表態。
事關利益時,什麼感情交情通通不值一提。
那些先前阿諛奉承陸州臣的人,也臨陣倒戈,不願跟他站到一起。
陸州臣咬咬牙,強行挽尊道,「我手裡還有和問世的合作,我可以想辦法從問世的項目里把這部分虧空掙回來。」
陸硯臣總算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即又覆下眸,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眾股東還來不及商討,鄭彤的電話就響了。
他出去接起,會議室里頓時陷入了死寂。
兩分鐘後,鄭彤回來,有些為難的開口,「剛剛接到問世負責人的電話,對方表態說不願跟孫氏繼續談接下來的合作。」
「什麼?他們這是落井下石!」陸州臣立即跳腳。
「和問世的合作本來就沒有徹底敲定,他們在這個時候放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鄭彤冷冷的道。
眼見陸州臣連最後的籌碼都輸掉了,那些唯利是圖的股東們也坐不住了,紛紛提出要陸州臣給個明確的解決方案。
說是臨時股東會議,到最後顯然變成了討伐陸州臣的會議。
最後他不得不讓出手裡僅剩不多的陸氏股份來平息眾怒,才勉強堵住了悠悠眾口。
至於孫雪薇母子期盼著的年會壓軸大戲,到底是沒能上演。
孫雪薇得知此事,差點沒暈厥過去。
娘家和兒子都出了事,她腹背受敵,根本顧不過來。
以前陸州臣出事的時候,她還能借著娘家的勢力把他撈起來。
現在連最能依仗的娘家都失勢了,她完全是求助無門,人也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