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這種冷漠,像一隻無形的爪子,撓得他心裡直痒痒。
讓他心生出很濃烈的占有欲,想將這朵高嶺之花強行摘下,再踩在腳下狠狠踐踏。
他想看到她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的樣子。
就像他想看到陸硯臣匍匐在他腳邊求饒的樣子。
「幾日不見,你到是越髮漂亮了。」
這句話讓扶軟心裡沒來由的犯噁心。
她退避三舍,不願過多停留,更不願與陸州臣這種人浪費時間。
可她才剛轉身,就聽得身後的陸州臣用譏諷的語氣說道,「扶軟,你跟了陸硯臣那個廢物就不覺得委屈嗎?」
扶軟腳下步伐頓住。
她沒轉身,但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肅殺氣息。
只可惜不可一世的陸州臣並未發覺,依舊在大放厥詞,「你跟我見過的女人都不同,我還挺欣賞你的,反正你跟他也沒領證,從法律層面上來講,還不算真正的夫妻,我也不介意你跟他有過一段,要不你直接棄暗投明,跟了我吧,我保證不虧待你。」
扶軟只覺得陸州臣瘋了。
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陸氏集團,他就敢這樣口出狂言。
到底是誰給他的底氣呢?
她轉身,眼神裡帶著一股很凜冽的殺氣,直直的看向陸州臣。
陸州臣怔了一瞬,卻不知收斂,繼續說道,「陸硯臣他就是個野種,不值得你在他身上浪費青春的。」
他話音落下,看見扶軟身子動了動,往他走了過來。
她眉眼極冷,精緻的小臉緊繃著。
陸州臣卻覺得這樣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待她走近,他露出一抹笑容,「想通了嗎?」
下一秒,扶軟狠狠甩了陸州臣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大廳。
第二百四十五章 :男女雙打
素來以冷靜自持的扶軟,第一次動手打人。
手掌處傳來震感,整個掌心都泛著刺痛的感覺。
現場有那麼一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扶軟一字一頓,無比堅定的開口,「他叫陸硯臣,他不是野種!」
陸州臣在片刻的驚詫之後,突然震怒,抬手就要打回去。
可掄起的手臂,卻被鉗在了半空。
他扭頭,便看見陸硯臣那張沉鬱的俊臉。
「鬆手!」陸州臣惡狠狠的叫道。
陸硯臣收緊了手。
陸州臣臉上的神色僵了一下,隨後露出一絲痛苦神色,「我讓你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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