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必須每天睡夠八小時,睡不夠他不僅心情會很差,狀態也不好。
知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這個習慣,就連醫院也因為他的這個喜歡給他安排的值班時間都很彈性。
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個天才醫生呢。
醫院為了留住這個人才,可是費了不少的心血。
陸硯臣這廝到好,這三天不讓他回家,還要求他進入應急狀態。
還好他就陸硯臣這麼一個交心的朋友,多來兩個,他可能會英年早逝。
扶軟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侯正浩去世的消息。
陸硯臣跟她說的時候,一直在打量著她的神色。
好在她面色平靜,只是怔了怔後說道,「找個時間,讓他入土為安了吧。」
「行,那我讓人安排。」陸硯臣握了握她的手,「你就好好修養,其他的時間交給我來處理。」
扶軟點了點頭。
侯正浩下葬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來,扶軟的情緒也穩定下來。
出院那天,陸硯臣一邊幫著扶軟收拾東西一邊問她葬禮要請誰時。
病房就來了不速之客。
是蘇敏。
可能是礙於有陸硯臣在,蘇敏的態度還算禮貌,「扶軟,我有點事找你談談。」
「直接說吧。」扶軟並沒有要避開陸硯臣的意思。
「是私事。」蘇敏提示道。
「要說就說,我趕時間。」扶軟態度依舊很冷淡。
蘇敏抿了抿唇,只好開口,「我沒想到浩哥會走得那麼快,下葬的日子訂下來了嗎?」
「嗯,後天。」扶軟面容是一貫的清冷,「有時間的話,去送他一程吧,怎麼說也夫妻一場。」
「這麼快?」蘇敏的反應很奇怪。
可能她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就改口道,「我的意思是,還有那麼多事情沒理清,就這樣下葬好像有些快。」
扶軟抬眸看她,清眸里沒一絲溫度。
蘇敏被那雙眼睛看得有些心虛,下意識的迴避著,「就是那個……浩哥之前不是還有些遺產啊股份什麼的。」
她這麼一說,扶軟便知道怎麼回事了,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一抹涼薄,「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這遺產和你也沒關係吧。」
「怎麼能這麼說呢?」蘇敏當即反駁,畢竟這事關她的利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更何況那筆錢價值一個億呢。
「我跟浩哥雖然離婚了,但好歹也是夫妻一場,有情分在的,而且黎娜還是他女兒呢。」
扶軟輕嗤一聲,「這不都改名換姓了嗎?」
「我那是生浩哥的氣故意給真真改的名。」蘇敏強行挽尊。
扶軟頓時覺得自己跟她扯這些純屬浪費時間。
陸硯臣也看出了扶軟的情緒,當即就趕人,「蘇女士若是惦記那些遺產,可以走法律程序,而不是在這浪費我們時間,請回吧。」
「我……」蘇敏還想說什麼,卻見陸硯臣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厲,頓時心裡發怵,把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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