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打算怎麼做?」孫洲此刻對陸硯臣的恨意也達到了峰值。
衝動之下,哪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陸州臣說,「想報仇嗎?」
「想!」孫洲咬牙切齒的道。
孫家出事後,他經受了那麼多的冷眼和嘲諷,這些全都是拜陸硯臣所賜,他做夢都想報這個仇。
「那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好!」孫洲明顯上頭,哪怕陸州臣這會讓他去殺人放火,他也會答應。
……
扶軟去見了陸厲臣一面。
他的情況比扶軟預料的要糟糕一些。
昨天會議結束後,陸厲臣又把自己關在房子裡酗了一整夜的酒。
是他的助理秦淮發覺不對勁,找過去的時候,他人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還好秦淮送醫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眼前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的男人,扶軟很難把他和從前的陸厲臣聯想在一起。
陸厲臣眼神里也沒有了光,整個人鬱郁沉沉的,臉上麻木到沒有多餘的表情。
「要多久?」扶軟開口,聲音清淺平靜。
陸厲臣沒回答,病房裡只剩寂靜。
「一個月夠嗎?」扶軟繼續說道。
她看向陸厲臣,眼裡沒有半分波瀾,平靜得像是凝了一層厚厚的冰,「這是我能給的最大時限了。」
「……夠了。」陸厲臣總算給了回應,聲音有些沙啞。
得到了明確答案,扶軟才繼續說道,「一個月後,回到陸氏,好好管理陸氏,這是你欠爺爺的債,得你自己償還。」
「嗯。」陸厲臣應聲。
「還有。」扶軟斂了眸色,開口道,「不管以後發展成什麼樣的局面,你永遠都不能針對陸硯臣。」
陸厲臣難得抬眸看向她,眼神有些寒涼。
瞧見她眼底的保護欲後,不自覺地扯了扯唇角,自嘲地道,「你是不是把他想得太簡單了?」
「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扶軟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如點漆,冷冷地盯著他,只要他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
陸厲臣默了默,再次點頭,「好,我答應你,永遠不會對付陸硯臣。」
「好好修養。」扶軟起身道別。
跟陸厲臣微微點了個頭後,轉身開門。
門外,正在猶豫要不要敲門的司黎黎被突然打開的病房門嚇了一跳。
她抬著的手僵在空中,怔愣的看著扶軟,一時間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司小姐。」扶軟認出了她。
司黎黎訕訕的笑了笑,「扶小姐,你,你好。」
「來看大哥嗎?」扶軟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