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到,你餓了就先吃著,不用特意等我,不喜歡剝殼就給我留著,吃點其他不需要動手的食物,等我到了再給你剝。」
扶軟一時沒忍住笑出聲,問他,「陸硯臣,你怎麼變得囉囉嗦嗦的?」
「你嫌我囉嗦了嗎?」
「不是。」扶軟否認,「就是覺得……你真好。」
陸硯臣心跳都慢了半拍,「軟軟。」
「嗯?」
「其實你可以說點成年人想聽的話。」陸硯臣噙著笑說道,「而不是這種小朋友式的誇獎詞。」
若是把你真好三個字換成另外他想聽的三個字,那他得多美。
扶軟眨巴了一下眼睛,用手捂著話筒壓低聲音說,「你好棒?」
陸硯臣,「……」
咳咳咳咳……
他家軟軟學壞了!
即使隔著電話,陸硯臣也有了很明顯的反應。
畢竟昨晚,她就是這麼誇他的。
「等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扶軟總覺得他這話說得另有深意。
臉紅耳赤的掛了電話,扶軟用了一點時間才穩住心神。
視線落想車窗外時,正瞧見不遠的一抹夕陽西沉。
暮色把整個雲州都渲染得多了幾分浪漫色彩,她看著夕陽的神色里都是貪戀與不舍。
寧悅樓。
扶軟被服務員帶到陸硯臣預定的包間。
沒多會兒,服務員又陸陸續續地為她送來了好多吃的。
她其實沒什麼胃口,即使擺放在她面前的,全都難得一見的山珍海味。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也徹底隱沒在了西邊,暮色降臨。
面前的茶盞換了又換,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等的人還沒出現。
扶軟不是個驕躁的人,陸硯臣既然讓她等,他就一定會來。
可超過兩人約定的時間後,扶軟便開始擔憂起來。
她撥了陸硯臣的電話,電話通了卻沒人接聽。
這是很反常的事。
陸硯臣不可能不接她的電話。
等她再次撥打時,手機被關機。
情急之下扶軟只能把電話打到了臨風那邊。
臨風的電話到是接通了,扶軟開口問道,「陸硯臣呢?」
「硯總一個小時前就去找你了,人還沒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