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州臣揚了揚眉,這才不情不願地叫住那三個女人,「停一下。」
「別啊,正刺激呢。」孫洲有些不情願。
被陸州臣踹了一腳,「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女人們到底是拿錢辦事,既然老闆說暫停,那就暫停吧。
雖然她們還挺不情願的。
等三個女人都撤下床,床上的陸硯臣已經衣衫不整。
襯衣大敞,腹部因急促的氣息而上下起伏著。
皮帶也被解開了一半,整個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畫面萎靡又誘人,看得孫洲口乾舌燥的。
陸州臣切換鏡頭後,對扶軟說道,「你現在去我指定的律所,把股權轉讓協議簽了,他們會幫你辦理變更登記的,等股權落實到我手裡後,我就放了陸硯臣。」
「好。」扶軟沒有任何猶豫。
陸州臣嘲弄地問她,「你說爺爺若是知道你這麼做,會不會後悔把所有的股權都給了你?」
「只能說你從來都不夠了解爺爺。」扶軟只能做出這樣的評價。
陸州臣突然有種被人看扁的惱怒感,他憤憤地掛斷了電話,看著床上還在掙扎著的陸硯臣,眼裡迸射出很強烈的恨意。
臨風的電話總算打了進來,語氣有些急切地跟扶軟說著那邊查到的情況。
「硯總是在去寧悅樓的路上被人截停的,當時有一輛失控的貨車撞上了他的車,從監控上來看,硯總被帶走的時候,人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是陸州臣。」扶軟告知臨風,「你立刻查陸州臣的下落,一定要快。」
第二百九十五章 :沒得談了
告知完臨風,扶軟也收到了陸州臣發來的地址。
他強調了一句,「弟妹,你只有二十分鐘時間,慢一秒,咱們都沒得談了。」
扶軟匆忙出了寧悅樓,讓肖易開車送自己去陸州臣指定的那家律所。
為了趕時間,肖易連闖了三個紅燈,只用了八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律所。
律所已經有人在等著扶軟了,她人一到,立刻有人將需要簽字的文件遞到了她手裡。
看得出來,陸州臣準備得很周全。
那個律師把筆遞給她時,還不忘提醒她,「扶小姐,二少說還有八分鐘了。」
扶軟拿過筆,毫不猶豫的在那些文件上簽字。
律師確認無誤後,吩咐自己的助理去辦理股權變更等手續,又給陸州臣回了個電話,「二少,她簽了。」
「讓她把撤案申請書也簽了。」
「好的。」律師又給扶軟地上一份撤案申請書。
是關於孫雪薇的撤案申請。
「我要先確定陸硯臣的情況。」扶軟接過申請書後提出要求。
律師跟陸州臣報備後,得到了陸州臣的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