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扶軟收到了陸州臣發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里,陸硯臣還躺在那張床上。
原本捆著的手腳被鬆開了,但他右手被手銬銬在了床頭。
大概是奮力掙扎過,手腕的地方已經被勒破,上面沾染著腥紅的血色。
身上依舊衣衫不整,脖頸處更是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紅痕。
那些紅痕觸目驚心。
扶軟迅速打字質問,「說了不准動他的!」
陸州臣回復,「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抓的。」
扶軟原本不信,可陸州臣又發來了第二段視頻。
視頻里,陸硯臣似乎是為了讓自己保持理智,用手狠狠地抓著自己的脖子,前胸,甚至是自己被控制著的那隻手臂。
他抓得很用力,被撓過的地方迅速出現深淺不一的血痕。
扶軟看得眼睛一紅,鼻尖也開始酸澀起來。
陸州臣說,「他本來可以不用這麼痛苦的,我都給他找來了女人為他紓解,是他不配合,非要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維持殘存的理智,你說他是不是自找罪受啊?」
從認識陸硯臣到現在,扶軟從沒見過這樣的陸硯臣。
眼裡的濕意有些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克制著沒有讓它掉下來。
陸州臣又說,「我問過孫洲了,這藥藥性很猛,他若再這麼堅持,我可不保證他的身體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你還是趕快把撤案書寫了吧,再耽誤下去,出事的未必是我。」
扶軟迅速拿起筆在申請書上簽了字,隨後迅速問道,「簽了,地址。」
陸州臣發了個定位。
扶軟不敢耽誤,立刻讓肖易開車送自己去這個地址。
同時臨風等人也趕往這個地址。
兩邊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到的。
他們被鐵門攔住了去路,肖易正要上前去踹鐵門,就見扶軟拿起一旁的滅火器,狠狠地砸著鐵門。
鐵門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聲,震得在場的人都不禁蹙起了眉。
扶軟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持續地砸著那扇門。
砸到力氣用盡,砸到她掄不動滅火器後,又用自己瘦弱的肩膀狠狠地撞擊著鐵門。
臨風見狀,急忙拉住她,「太太,讓我們來吧。」
扶軟抬起的小臉一片慘白,上面一片濕意,她自己卻沒有察覺。
在肖易和臨風的合力之下,那扇門終於被破開。
扶軟隨著兩人闖入房間,險些被門口凌亂的雜物絆倒。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惡臭味,光線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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