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神色冷了冷。
身後的扶軟瞧見他慢慢握緊的拳頭。
他手腕本來就有傷,這樣用力,難免會牽扯到傷口。
剛剛才換上的紗布,因為傷口的撕裂,開始染上血色。
那邊,陸州臣卻自顧自的說著,「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我當時就警告你,讓你以後在陸家,夾著尾巴當一條陸家的狗,別妄圖跟我搶什麼,你就是個野種,和你那個人盡可夫的媽一樣,根本不配進到我們陸家!也不配姓陸!」
他話音剛落,就聽得扶軟喊了一句,「陸州臣,閉上你的狗嘴!」
「喲,你還護著他呢?」陸州臣吃吃地笑了起來,舌尖舔著唇,眼裡都是淫意,「扶軟,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要不跟了我吧,我不介意你跟陸硯臣在一起過,畢竟你很對我的胃口。」
他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陸州臣,放下貓。」陸硯臣的聲音里有著很明顯的克制。
「你求我啊,你跪下來匍匐在地上求我,就像你小時候那樣求我,求我放過你的貓啊。」陸州臣咧嘴笑了起來。
為了刺激陸硯臣,他還故意用手比畫了一下,提醒陸硯臣他當年是怎麼把那隻貓碾碎在腳下的。
陸硯臣雙眸赤紅,冷冷地瞪著他。
「不跪嗎?」陸州臣大笑出聲,倏然出手,直接捏上年糕的腿。
隨後響起一聲你貓咪的慘叫。
陸州臣用力的翻轉著年糕的腳,把腳擰成了九十度直角。
「你放開它!」受刺激的扶軟尖叫起來。
第二百九十九章 :他可以下地獄
陸州臣像是找到了成就感,笑聲愈發得意,「那你快讓那個野種給我跪下啊!只要他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這隻小畜生。」
「肖易,帶她走。」陸硯臣墨眸里湧起風暴。
肖易立即上前去拉扶軟,「太太,你先跟我走,這裡交給硯總處理。」
扶軟剛要挪動腳步,就瞧見陸硯臣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軍刀。
她心裡猛然一駭,頃刻便明白陸硯臣的想法。
她來不及開口,就甩開肖易的手。
只是還不等她伸手拉住陸硯臣。
那不知死活的陸州臣繼續放話刺激陸硯臣,「對了,聽說你一直在找你那個人盡可夫的生母是吧?哈哈哈哈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了,因為,她死了。」
陸硯臣驟然握緊手中的軍刀。
陸州臣跟瘋了一樣,不知收斂地大笑起來,「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被人玩死的,那些人,是我找的,哈哈哈哈……」
「陸州臣!」陸硯臣爆喝一聲。
「太太……」肖易失聲喊道。
扶軟比陸硯臣沖得更快,還一把奪走了陸硯臣手中的軍刀,在陸州臣笑得正猖獗之際,抬手狠狠地扎進了陸州臣的胸口。
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
扶軟沒有鬆開手中的刀,而是紅著眼奪走了被陸州臣抓著的年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