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滾落在地,慘叫了一聲,便掙扎著縮到了通風口後。
陸州臣身體支撐不住緩緩跪在地上。
他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是怔怔地看著扶軟。
「軟軟……」陸硯臣像是驟然驚醒過來,急忙衝過來拉住扶軟。
扶軟還握著那把刀,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跟平時不一樣,直勾勾的。
「軟軟,鬆手。」陸硯臣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扶軟卻像是沒聽見,依舊握著那把刀。
掌心已經被血液浸染,滑膩膩的,鼻息間也全都是令人作惡的血腥味,正猛烈地刺激著她。
「軟軟……」陸硯臣顧不上了,他扒開扶軟的手,用自己的外套一遍一遍擦拭著她的手心,「肖易,快帶她走,帶她走!」
「好。」肖易趕緊過來,一把扯住扶軟就往外帶。
才沒兩步,扶軟就暈了過去。
情急之下,肖易也顧不上別的,直接抱著扶軟匆匆離開了現場。
陸硯臣不停地擦拭著刀上的指紋,隨後又用自己的手握緊了刀柄,試圖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紋。
他只是本能地在做著這些……
他可以下地獄,但他的軟軟不可以。
不管如何,他都要護住他的軟軟。
……
搶救室外。
陸書禾正在給照看孫雪薇的保姆打電話。
孫雪薇剛從拘留所出來,受到了驚嚇,生了一場病。
人剛好一點,就得知了陸州臣的噩耗,當場暈厥過去。
只有陸書禾趕到了醫院了解情況。
醫生告訴她,救活的希望很渺茫,讓陸書禾做好心理準備。
保姆告訴陸書禾,孫雪薇剛醒,情況很不好。
陸書禾便隱瞞了陸州臣這邊的情況,叮囑孫雪薇好好休息。
掛了電話回到手術室外,就瞧見一身是血的陸硯臣正逼迫醫生一定要救活陸州臣。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他救活!」陸硯臣一字一頓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叮囑著付子期。
付子期有些不解。
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半個小時前,陸硯臣帶著渾身是血的陸州臣出現在醫院,要求醫院一定要救活陸州臣。
可陸州臣的情況實在太糟糕,陸硯臣便把付子期叫回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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