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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沈棣發現扶軟的情緒有點不對。
就在沈棣四處尋找著她的時候,扶軟又突然出現,清眸里有不易察覺的慌亂。
不等沈棣開口詢問,扶軟就央求著他,帶自己走。
沈棣沒有遲疑,迅速帶著她離開了天燁。
他幾次想開口詢問的,可瞧見她臉上的疲憊,又把話全都咽了回去。
二人回到酒店,就見周澤修和桑榆正滿臉交集。
看到扶軟,周澤修心裡那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去,快步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去哪兒了?怎麼不說一聲?」
「覺得有點悶,出去透了透氣。」扶軟隱瞞了二人去天燁的事實。
周澤修蹙著眉,睨了一眼沈棣。
那一眼,明顯有著警告的意思。
沈棣翻了個白眼,抓了一把自己又翹起來的羊毛卷說,「我困了,回房睡了,師姐晚安。」
「好。」扶軟應了聲。
等沈棣一走,周澤修又叮囑起扶軟來,「你想去哪裡可以跟我說,我帶你去,M洲不比南城,這裡太錯綜複雜了,我會擔心你。」
「對不起。」扶軟覺得愧疚。
周澤修語氣一軟,「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我有些累。」扶軟沒有要繼續聊下去的意思。
周澤修趕緊說道,「那你也趕緊休息,有什麼事隨時跟我和桑榆說。」
「好。」扶軟淺淺應聲後,便在二人的目送下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有種全身力氣都被抽走的無力感。
整個人背靠在門上,站了不知道多久,才聽見自己輕喃的聲音若有似無地響起。
「陸硯臣……」
她的手,下意識地撫過肩窩處。
那裡還有著淺淺的刺痛感,是男人留下的印記。
她本以為經過今晚,被攪亂了心扉之後,夜裡會難以入睡。
沒想到躺下沒多久,扶軟便沉沉睡去。
甚至連困擾她多時的噩夢,都暫時消失不見,就那麼一覺到了天明。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安穩覺了。
曾經那個有著嗜睡症的她,在經歷那次事件之後,不僅成了失眠患者,就算依靠藥物入睡,也會在夜裡醒來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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