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說,「去醫院。」
臨風頓時就緊張起來,「硯總你哪裡不舒服?嚴重嗎?需要告訴付醫生嗎?」
「已經和他說過了,他應該快到了。」
原來已經通知付醫生了啊,臨風這才安下心來,和肖易一前一後上車,啟動車子離開。
扶軟這會才剛躺下,正按照桑榆的吩咐,開始冥想。
這是她每日睡前功課,說是能調節機體情緒有助於睡眠。
說起來挺唏噓的,前十六年她一直嗜睡,甚至還一度因為嗜睡症而苦惱。
誰知道現在又開始失眠,困難的時候甚至需要藉助藥物才能入睡。
很奇怪,今晚的她,即使做了睡前功課,也依舊有些失眠,心口處總覺得不安。
等她再度站到窗前時,忽然察覺不到被關注的感覺了。
是……放棄了嗎?
三天了,腦子正常一點的人,都會放棄吧。
她剛懨懨地躺回床上,準備再來一遍冥想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陌生,又有一絲絲熟悉的聲音。
「是扶軟嗎?」付子期在電話那頭問道。
「是,你是……」
「我是付子期。」他報上名字。
「付醫生。」扶軟立刻稱呼對方。
付子期語氣挺嚴肅的說道,「方便來一趟市醫院嗎?南城市醫院。」
扶軟心口一緊,「是……陸硯臣怎麼了?」
「嗯,他的情況不太好。」付子期語氣依舊凝重,「你要願意的話,就來見他最後一面把。」
「我馬上過來。」扶軟的心頓時就慌了,慌得很徹底。
怎麼就是最後一面了?
他前兩天不還好好的嗎?!
可付子期沒道理騙自己啊……
扶軟完全六神無主,腦子都失去了思考能力,手忙腳亂的套上外套下樓,「沈棣,沈棣……」
這個點沈棣都會在書苑這邊畫畫,扶軟叫他他就能聽見。
大概因為她聲音焦灼,沈棣扔下手裡的畫筆就找了過來,「怎麼了?師姐!」
「送我去市醫院一趟,要快。」
沈棣原本想問她去市醫院做什麼,卻在瞧見她泛紅的眼眶時,心裡驟然一緊。
他咽下所有的話,拿了車鑰匙就跟著她往停車場走,車子很快就駛離季家,直奔市醫院。
病房裡,護士給陸硯臣掛上水後,這才離開。
一旁的付子期就抱著雙臂冷眼看著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垃圾一樣。
然而陸硯臣完全不在意,四平八穩地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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