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冰雪聰明的師姐,那麼那麼聰明的師姐,愣是被那個詭計多端的老男人騙得暈頭轉向。
「師姐,你看他面色紅潤,哪裡像生病的樣子,你別被他騙了。」沈棣忍了三天,實在忍不了了,直接當陸硯臣的面拆穿他的詭計。
被拆穿的男人絲毫不慌,甚至捂著胸口說,「軟軟,他說得對,我已經沒什麼事了,你要是忙的話就去忙吧,不用管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沈棣一副看吧我就說他在裝病的表情。
扶軟卻問護士,「今天天氣不錯,我一會兒帶他出去透透氣,點滴留到下午在打可以嗎?」
護士說,「可以的。」
扶軟便拿了外套披在陸硯臣身上說,「走吧,下樓走走。」
「好。」陸硯臣一副言聽計從的模樣。
就是在跟著扶軟出病房的時候,回頭給了沈棣一個挑釁的眼神。
沈棣氣到想跳腳,老男人今天玩的是以退為進的把戲!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今天天氣確實不錯,連吹拂在臉上的風都是溫柔的。
陸硯臣都記不得有多久沒有這樣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散步在陽光下了。
如果不是這半年時間裡,他熬了一宿又一宿沒有她的夜,一個人在不見腥風血雨卻又勝似腥風血雨的商場裡廝殺了那麼久,他都要以為這半年時間只是一場噩夢。
噩夢醒來,他的軟軟還在,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陸硯臣不由得握緊了扶軟的手,片刻都不想鬆開。
就因為他抓得太緊,兩人的溫度在手心交纏。
沒多會兒,扶軟就覺得手心裡都是汗,便試著抽了抽自己的手。
結果換來的,卻是男人更用力的回握,仿佛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似得。
「陸硯臣。」扶軟不得不出聲叫他。
「嗯。」陸硯臣應聲,深眸正灼灼的看著她。
「你把我手捏痛了。」扶軟提醒道。
陸硯臣這才鬆了松,但依舊沒有徹底鬆開,「那我輕一點。」
她無奈,氣勢是想抽回自己的手的,但一想到付子期的話,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涼亭問他,「我們去那邊坐坐吧。」
「好。」
只要是跟她在一起,陸硯臣覺得去哪裡都行,刀山火海他都行。
涼亭里還算清淨,二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正好能看見涼亭下方的一大片綠油油的人工草坪。
草坪是用來拱醫院裡病人散步的地方,大概是因為天氣好,草坪上有不少的人,還有很多小孩子正在嬉笑打鬧。
一看到小孩子,扶軟的眼神就黯了下去。
陸硯臣突然伸手將捧住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軟軟,你只能看我。」
「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看著你。」扶軟提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