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不以為意,「不夠,還要更多。」
最好是一輩子都只看他!
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只看他!
或許是因為經歷了分開,陸硯臣對扶軟的占有欲在重逢後達到了巔峰。
他恨不得她的世界就只剩他陸硯臣一人!
付子期其實也沒完全撒謊,他真的有病。
扶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問他,「你在這邊呆這麼久,公司都不管了?」
「不管了。」他回答得毫無顧慮。
「那可是你的心血。」
陸硯臣握緊了她的手,「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那些所謂的心血,就算失去,他也能奪回來。
可如果失去了扶軟,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在陸硯臣這裡,扶軟永遠都排在第一位,凌駕於任何之上,包括他自己。
醫院這邊,沈棣剛生完悶氣,正打算重振旗鼓,繼續去勸說師姐的,就聽見病房裡傳來了陣陣對話聲。
說話的人他認識,好像姓付,是陸硯臣的人。
「我說,你們就不知道勸勸那傢伙,天天在醫院裡住著算怎麼回事啊?」付子期在跟臨風他們說話。
臨風無奈道,「付醫生都不敢勸,我們哪裡敢?」
他說了句大實話,竟讓付子期一時之間無法反駁,「那也不能天天給自己掛三瓶葡萄糖啊!」
臨風的沉默震耳欲聾。
聽到牆角的沈棣一拍腦瓜子,「你小子被我逮住了吧!看我不撕爛你虛偽的嘴臉!」
說罷就興匆匆地去找扶軟。
兩人還在涼亭里,氣氛分外的和諧,誰也沒有開口去打破這份沉寂。
沈棣頂著一頭小捲毛氣勢洶洶地找到了兩人,「師姐師姐!我就跟你說他是個騙子吧!他在裝病欺騙你!還每天讓醫院給自己掛三瓶葡萄糖,為的就是騙你留下來照顧他!太可惡了!」
突然被揭穿陰謀,陸硯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用挺無辜的眼神看向沈棣,「軟軟,你師弟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別裝了!騙子!我都知道了!」沈棣得理不饒人地開口,「師姐,他就是個大尾巴狼,你被騙了!」
陸硯臣想把無辜裝到底,但見扶軟面露慍色,就知道她生氣了。
他有些慌的伸手想去拉她,「軟軟……」
扶軟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讓陸硯臣的手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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