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軟吩咐道,「你轉過來,面對我。」
陸硯臣揚了揚眉,隨後大方的轉身,向她展現著自己的好身材。
可扶軟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身材上,而是緊緊的盯著他胸口往下的位置。
他突然一頓,下意識的伸手捂住那個地方。
「過來。」扶軟勾了勾手指。
「軟軟,我還沒洗完。」
「過來。」扶軟語氣硬了一些。
知道逃不過,陸硯臣只能走近。
扶軟伸手挪開了他捂著那位置的手。
那裡,有著一個手指寬的疤痕。
如果不是他站在淋浴燈下,幾乎發現不了。
「怎麼回事?」扶軟撫著那處疤痕問他。
陸硯臣按著她放在自己胸口處的手後,才開口說道,「陸州臣捅的。」
扶軟的手陡然一顫。
那個位置,就在心臟下面一點點。
只一點點。
若是便宜一公分,就能扎到心臟了。
扶軟眼睛一下就紅了,「什麼時候的事?」
「你走之後。」陸硯臣握著她微微顫抖的手,「你走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處於消沉的情緒里,日子也過得渾渾噩噩的,陸州臣在那段時間,瘋狂的蠶食著陸氏的股份,排擠走那些不支持他的股東,是陸厲臣找到了我。」
他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他說如果我繼續這樣消沉下去,陸氏會被陸州臣徹底吞噬,就算我看不起陸氏那點資產,可那畢竟是爺爺留給你的,如果被陸州臣徹底吞噬,會讓人非議你,說你沒能守住爺爺留給你的東西。」
其實陸厲臣說的話比這些難聽得多。
「我只好振作起來,從陸州臣手中奪回了所有陸氏的股份,逼迫他當眾簽下股份轉讓協議,他被逼急了,用刀捅了我。」陸硯臣說出了那段經歷。
扶軟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生生的疼。
她紅著眼問他,「疼嗎?」
陸硯臣搖頭,「軟軟,他捅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覺得疼,我只是,很想你。」
他沒說那一刀差點扎中了他的心臟。
他也沒說付子期是如何痛罵他的。
他那個時候僅有的念頭就是,他好想她,好想好想她。
扶軟並沒意識到自己掉了眼淚,她只覺得喉嚨哽咽得發不出聲來。
她用另一隻手撥開陸硯臣的手,看著那處疤痕,心尖尖都跟著疼了起來。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傾身過去,將唇印在那個疤痕上。
很輕很輕,像是在安撫他。
陸硯臣只覺得陣陣暖流,涌過心底。
「【四更,求評分高一點嗚嗚,讓我恢復九分吧,求求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這人什麼意思?
和南城不同,雲州下了雨。
白天陰雨綿綿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雨下得又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