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心裡好受了一點,儘管他彆扭的沒有用力去握她的手。
天知道他多想用力。
可一想到她去見別的男人,他心裡就抓肝撓肺的難受。
占有欲在瘋狂作祟,理智被攻陷,只剩瘋狂的嫉妒。
電梯門剛關上,陸硯臣突然把扶軟按在了牆上。
他的手握著她的脖頸,強迫她仰頭。
瘋了似得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他來勢洶洶,吻得扶軟有些頭皮發麻。
這還是在電梯裡,他就失了控!
扶軟抗議的聲音,盡數被他吞噬。
壓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火熱的身軀貼上了她的身體。
後背抵著電梯冰涼的牆壁,讓她有種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那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開始微微用力。
不至於傷到她,但又讓她失魂。
扶軟很快就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覺得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在她幾度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陸硯臣又鬆開了握著她脖子的手。
沒有徹底鬆開,而是用拇指指腹在她耳珠下方輕輕摩挲著,剮蹭著。
扶軟身體軟得不行,像是被他抽走了力道。
而他那握在她腰間的手,正好支撐住她微微下滑的身子,讓她不至於狼狽的坐下去。
此刻的她,正軟綿綿的掛在他的身上,連家紅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一雙眼睛霧氣蒙蒙,迷離又勾人。
陸硯臣舔了舔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而磁性,「軟軟,我快瘋了!」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胸口處,「這裡,難受。」
扶軟知道他愛吃醋,占有欲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看來付子期沒誇大其詞,陸硯臣的偏執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我只是去看望朋友。」扶軟語氣很溫順的跟他解釋。
被他按在胸口上的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胸。
「當初是他把你帶走的。」陸硯臣顯然沒聽進去她的解釋。
扶軟無奈,「他那是幫我。」
「你在為他說話。」
扶軟不禁懊惱。
看來不能用正常的溝通方式解決問題。
她突然踮起腳尖,在他緊繃的下巴上親了一口,「我在親你。」
男人僵硬的表情緩了緩,但還是很冷,「別以為你親我,我就不會生氣。」
話剛說完,扶軟就勾住他的脖子親上了他的唇。
她吻得也很用力,還趁機咬了他一口。
咬完抵著他的唇瓣問,「還生氣嗎?」
「生……唔……」
他話都沒說完,又被她吻住了。
男人的呼吸明顯重了很多,扶著她腰的手不由自主收緊,拉著她更貼近自己。
但嘴上還沒鬆開。
主動撩撥的人是她,方寸大亂的也是她。
扶軟氣息不穩,身體綿軟的靠著他,清眸里又氤氳起水汽,「還生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