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軟感覺耳朵都開始發燙了。
她乖巧的在他身側坐下,手卻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的浴袍。
陸硯臣將她的動作都看在眼裡,長眉邪氣的挑了挑,「穿了嗎?」
扶軟一問一個不吱聲。
「我看看。」陸硯臣伸手勾開她身上的浴袍。
香肩微露中,他看到了那條細細的肩帶。
他眉梢眼角都帶了笑意,拉著她坐到了自己身上。
扶軟幾乎是半趴在他的身上,慌亂中忙支起雙手。
陸硯臣的視線沿著她緋紅的臉往下,落在她春光乍泄的胸前。
黑色的蕾絲,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分外勾人。
扶軟被他看得臉頰如火燒,連忙拉起衣領坐直,想要下來。
可一隻腳剛下地,就被陸硯臣拉了回去。
一陣翻倒,她被陸硯臣壓在了沙發里。
他雙膝跪在她的身側,低眸凝視著她的臉,黑眸愈發深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和他在一起這麼久,扶軟太清楚他眼中的神色代表了什麼。
只一個眼神,就將她的力氣和理智一併抽走,仿佛盛放的桃花,只等君採擷。
陸硯臣不由自主的吻上她的脖頸,在那裡種下片片紅痕。
他特別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各種印記,似乎這樣她就完全屬於他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扶軟氣息不穩,身上的浴袍早已在拉扯間凌亂。
一陣熱流涌過心間,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悶哼一聲,像是有什麼熟悉的感覺流竄至小腹。
在陸硯臣意亂情迷之時,扶軟嚶嚀一聲叫他,「陸硯臣。」
男人沉淪著,仿佛沒聽見她的聲音,手也沿著她的曲線往下。
「我……好像……」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迷亂的動作突然僵住。
隨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扶軟臉頰漲紅,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羞於見人。
陸硯臣拉攏她的衣服,將她扶著坐了起來。
隨後去了一趟浴室,回來的時候,還拿了衛生巾。
「我自己來就好!」扶軟趕緊奪走她手裡的衛生巾。
說罷開溜去了浴室,懊惱的坐在馬桶上,窘迫極了。
怎麼會遇上這麼尷尬的事?
關鍵時候大姨媽報導,也是絕了。
大概是扶軟太久沒出來,陸硯臣敲門叫她,聲音裡帶著戲謔和隱隱可見的寵溺,「軟軟,你是打算在裡面做縮頭烏龜嗎?」
扶軟,「……」
她紅著臉出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你去洗澡吧。」
陸硯臣沒應聲,只是拉著她重新回到沙發上。
扶軟還有些緊張,以為他想闖紅燈。
陸硯臣看穿了她的想法,無奈說道,「我還不至於那麼禽獸,你頭髮還沒幹,就這樣躺下會頭痛的,我給你吹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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